由於丈夫被抓走,盧紅已經有些不知所措了,沒想到卻看見兒子回來,當即強忍著的眼淚,就止不住的流淌下來,幾個大步跑到門口,一把抓住林川的肩膀,哭著說道:
「小川,你可算回來了,你爸他......他被抓走了......」
「媽,這是怎麼回事,您彆著急,慢慢和我說。」林川心疼的說道。
這會工夫,一箇中年警察也走過來,站在那個年輕警察的旁邊問道:「怎麼回事,這小子是誰?」
「可能是林世勇的兒子,不過這小子可挺囂張。」年輕警察咬牙切齒的說道。
「把他叫過來,給他做個筆錄,說不定還能從他嘴裡撬出點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中年警察冷笑著說道。
「行,交給我吧。」年輕警察點點頭,眼裡閃著不懷好意的目光走過來。
「行了,現在正辦案呢,可不是你們哭訴的時候,你,對,就是你,叫什麼名?和林世勇是什麼關係?」年輕警察大聲詢問道。
林川回頭看過來,目中閃過一抹寒光。
「小同志,這是我兒子,他什麼都不知道,一直在外面上學,今天這才剛剛回來,有什麼就問我吧,其實我們家老林是個老實人,在這裡開醫館也幾十年了,鄰里街坊全都知道,他怎麼可能賣假藥......」剛說到這,盧紅又忍不住哭了。
「哼,賣沒賣假藥,那可不是你們說得算的,現在已經有人吃你們的中藥出問題了,正在縣醫院搶救呢,如果人搶救過來也就算了,如果沒搶救過來,呵呵......」年輕警察一陣冷笑。
聽著老媽和這名警察的對話,林川心裡已經明白個大概了。
賣假藥?這怎麼可能,雖然老爸的醫術並沒有秦公那樣有名,只是給左鄰右舍開些中草藥,治療個小毛病。
不過老爸對中藥可是研究半輩子,各種藥只要用鼻子聞聞,就能分辨出它的年份和真假,閉著眼睛都能馬上辨認出是什麼藥來。
更何況老爸這人,最講究就是做人的基本原則,從來都不做昧良心的事,賣假藥?如果是別人,林川也許會相信,可是要把這個罪名按在老爸的頭上,打死他都不會承認的。
不過他也不清楚這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卻也不好妄加判斷,只是他對那個年輕警察很是反感,這態度也實在有點欠揍。
如果不是現在圍觀的人多,說不定他就直接出手,將對方徹底滅掉了。管你丫是什麼身份,照樣讓你享受那飛一樣的感覺......
「問你話呢,你叫什麼名字,跟林世勇有什麼關係?」年輕警察厲聲喝道。
「林川,父子關係。」
「嗯,把你的身份證拿出來看看。」
林川放下背包,從裡面拿出一張身份證和學生證,以證明他的真實身份。
年輕警察只是簡單掃了一眼,就淡淡的說道:「行,現在說說吧,關於林世勇賣假藥的事情,你都知道多少,最好如實說出來,這樣對他將來量刑也有好處,如果有什麼隱瞞,被我們給查出來,那可就什麼都晚了。」
「量刑?」林川皺了皺眉。
不就是賣個假藥麼?且不說這事到底成立不成立,可是也不至於達到量刑的地步吧?
對於法律,林川並不是很清楚。
「我已經說過,有人吃過你爸賣的假藥,正在醫院搶救呢,如果沒有搶救過來的話,那肯定就構成刑事案件了。」年輕警察冷笑著說道。
林川沒有搭話,他的目光卻瞥到站在裡面的幾個男人的身上。看他們的樣子,絕對不是警察,更不是來辦案的,一個個嘚嘚瑟瑟的站在那裡,目光掃過來,還帶著幾分不懷好意。
林川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沒有理會年輕警察的問話,回頭和老媽說道:「他們幾個是誰?」
「啊?」老媽一怔,看一眼才說道:「他們是吃假藥那人的家屬,跟警察同志一起過來的......」
聽聞這話,林川心裡冷笑,家屬?誰家的家屬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嬉皮笑臉的站在那裡?一個個看著就不是什麼好人,恐怕這話說出去,就連外面那些看熱鬧的鄰居也都不會相信吧。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關於老爸賣假藥的事情,八層和這幾個‘家屬’有直接的關係。
林川表情平淡的回過頭來,輕聲問道:「我可以見見我爸麼?我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這不是已經很清楚了?林世勇賣假藥,這是不爭是事實,怎麼著,你還有什麼不同的意見?」年輕警察冷笑道。
林川怒極,他冷冷的盯著對方的眼睛,半響點點頭:「好,很好,我希望等會你也能用這個態度和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