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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納凹戰役,二十年的往事了。
這個世界並不是和平的世界,就像這次摩摩爾突然對錫蘭發動攻擊一樣,在二十年前,錫蘭公國同樣爆發過和摩摩爾的一次大規模戰爭。
那個時候摩摩爾公國還只是一個小國家,沒有如此廣闊的土地。
本來錫蘭已經勢如破竹,摧枯拉朽打進了摩摩爾的領土,佔領了大片土地。
但是因為西納凹戰役的失利,整條南方戰線崩潰,錫蘭公國不得以退兵,將陷入敵人包圍中的幾萬大軍贖回。最終雙方簽訂了一系列條約等等。
這也是錫蘭和摩摩爾兩者關係至今緊張的原因。
「而那位天才的年輕統帥卡洛斯,卻在這次戰役中失蹤了。」尼爾丹確實喝的有點高,舌頭打結的厲害。
「或許死了。」雷霆望了一眼在底下抱著一罈美酒往嘴巴中倒去的卡洛斯。
老卡的豪邁動作讓一票士兵叫好。
「可能吧。」尼爾丹點了點頭,「只不過可惜了……到底是年輕人啊,少年得志就輕狂了。」
你丫還不是隻有三十歲左右?雷霆翻了翻白眼。
不過尼爾丹即便是在開慶功宴地時候也沒有放鬆對呼綸草原上地監視。確實老練沉穩一些。一場慶功宴開了整整一夜。到第二天早上。基本上大部分人都喝爬在地上。
女孩們早就回屋子睡覺去了。雷霆更是被幾個士兵抬進屋子中地。
這群流氓……老是跑來灌少爺酒。想耍賴都不行!
艱辛地躺在床上。雷霆只覺得頭暈目眩。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連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到四周在晃動。
正當雷霆快要沉入夢想地時候。房門被開啟了。
雷霆迷迷糊糊地蠕動下嘴巴。含糊不清地問道:「瑪利亞?」
沒有人答話,腳步很輕。明顯是個女孩走了進來。
女孩來到雷霆的床邊,彎下腰來,仔細地盯著雷霆那張不算太帥,但是頗有男人味的老臉,纖手輕輕地滑過雷霆的臉頰,緋紅的臉頰一片溫柔。
從旁邊取來水盆和清水。女孩靜靜地替雷霆擦了擦額頭。
「難……受。」混沌的摩挲間,雷霆抓住了女孩的小手,緊緊地攥著。
女孩的臉色更紅了,雙眼泛出了桃花地迷離神色,緊張地直嚥唾沫。
大戰過後,殺人無數,眼前只有鮮血,胸中只剩下暴戾!女孩莫名其妙地身體躁動起來。
難道自己也需要發洩麼?
自從上次糊里糊塗地經歷過一次那種事之後,到今天女孩都差不多已經忘記了。但是殘酷的戰爭卻引起了她埋藏在心底的。
很難堪。很尷尬的感覺!女孩甚至有點鄙視自己,但是怎麼也剋制不住身體上傳來的躁動。
人的果然是最可怕地敵人。
慶功宴後,女孩更是怎麼也睡不著。剛走出房門準備透透氣,就看到幾個士兵將雷霆抬進了屋子。
照顧下他吧。女孩只是這樣想著,卻沒想到,當靜謐的屋子中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當雷霆抓住自己的小手的時候,那股躁動的感覺來的更強烈了。
連昏暗的光線此刻都顯得那麼曖昧。
偷偷地回頭望了一眼房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已經下意識地將門削上了。
咚咚……咚咚……胸口處傳來了猛烈的撞擊聲。
女孩就如同偷東西地賊一般心虛了起來。
腦海中不斷天人交戰,女孩想直起身趕緊逃出這個屋子,但是卻怎麼也邁動不了自己的步伐。
沒人知道的吧?女孩心中偷偷地想道。
伴隨著劇烈地喘息聲。女孩最終閉上了眼睛,慢慢地彎下腰,將殷紅炙熱的嘴唇往前湊了上去。
煙暗中,雷霆只感覺到一陣窒息,伴隨著一股致命的香氣,自己的嘴巴鼻孔都被人堵住了,身上好像纏繞了一條光滑的蛇。
但是……為什麼痛苦中還伴隨著爽的感覺呢?雷霆不由自主地伸出舌頭,往前探著,很快就抓住了一條調皮的絲綢般的東西。
溫暖。濡溼!青澀的滋味讓人流連忘返。
「唔……」女孩整個人都軟了下來,爬在雷霆地胸口上,兩人的鼻息噴到一起,水乳交融。
放縱吧!當心中最後一絲防線被突破的時候,女孩最終下定了決心。只有放縱的滋味才能驅散掉那數以萬計倒在自己面前的敵人流出的鮮血,只有放縱才能驅散掉自己眼前的鮮紅之色。
單調地和雷霆在親吻,好半天之後,女孩才慢慢地褪下面前這個男人的衣服,呈現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具健壯地男人軀體。雙腿中間。腹部之下,一杆挺立強壯的大槍高聳在那裡。
猶如萬丈高山……
女孩偷偷地瞄了一眼。最終沒按捺住好奇心,咬著嘴唇用手輕輕地握住了。
女孩的小手在顫抖,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說不上來,手心來傳來硬邦邦的炙熱的感覺,還一跳一跳的。
「恩……」雷霆貌似是艱辛又象是滿足地呻吟了一聲。
女孩羞紅著臉蛋輕啐一聲,趕緊鬆開了自己的小手。褪下自己的衣衫,一具完美地玲瓏剔透凹凸有致地出現在床邊,女孩緊緊地夾著雙腿,腳趾頭都蹦直了。
要上去麼?等下要怎麼做?
回想著上次迷迷糊糊中的記憶,女孩用出力氣將雷霆搬到了床邊,隨後自己翻過雷霆地身體躺進了裡面。
上次……好像是這個樣子的。
女孩側轉著自己的身子,將光滑的脊背對著雷霆,反過手來,將雷霆的身子斜搬了過來。
一瞬間,股溝的皮膚上,傳來了一種被頂住的感覺。女孩趕緊停下了自己地動作。
雷霆的大手一翻,直接覆蓋在自己的胸口上,不知道是有意還是條件反射,那隻大手還在不安分地揉捏著。
酥麻的感覺從全身傳來,下身更加敏感。
女孩動都不敢動了。
怎麼辦?現在該怎麼做?躁動來的如此激烈,但是卻又讓人如此空虛。女孩甚至能感受到那潺潺的流水不斷地湧出。
那杆頂在自己股溝上地長槍,出其不意地往下一滑,竟然直接滑進了一個桃源深處。
身體一瞬間繃緊了,空虛的感覺被一股異樣的充實填滿。
背後的男人動了起來,雖然衝撞的沒有上次有力,但是女孩卻異常滿足,相對來說,女孩還是喜歡這種溫柔的有節奏的衝擊。
抓住覆蓋在自己胸口上的大手,女孩嘴角掛著一絲微笑。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好夢啊好夢!實在讓人太流連忘返了。
當雷霆從醉酒後醒來的時候,沒有想象中地頭疼,反而坐在床上。嘴角掛著一絲及其齷齪的笑容,回想著夢中發生的一
不過……到底是不是夢啊?雷霆也是滿心疑惑,太真實了。那個時候自己不想說話也沒力氣睜開眼皮,只能聽到耳畔那股微弱壓抑地呻吟。
再看看自己渾身精光的軀體,雷霆咧嘴笑了。
難道瑪利亞主動了一回?自己是沒道理醉酒後把自己脫的精光的,而且衣服還整整齊齊地擺在床頭。
再仔細地在床上尋找了一番,果然被雷霆找到了一點蛛絲馬跡。
床上的被單上,有一灘水液乾涸後的痕跡。
這明顯就是女孩流下的遺蹟!
房門被人吱呀推開了,瑪利亞一臉春風微笑地走了進來。待看到雷霆的樣子的時候,趕緊又把門給關上了,嗔怪道:「你怎麼也不鎖門地?要是讓其他人進來看到成什麼樣子了?」
「導師,你好壞啊。」雷霆模仿著絲絲的無敵閃電媚絲眼,嗲聲嗲氣地說道,順手還抓著一件衣服,遮擋著自己的要害部位,一副幽怨的模樣。
瑪利亞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顫,走到雷霆面前戳著他的額頭:「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一把將瑪利亞拉在自己懷抱中。雷霆將腦袋埋在導師的肩膀,抱住了她的腰:「怎麼?做了事情就不用負責了?」
「什麼吖?大清早的你發什麼神經了?」瑪利亞扭過腦袋,拿眼角餘光瞄著雷霆。
「今天早上……嘿嘿。」雷霆豎起兩根大拇指,互相糾纏著,做出形象無比地動作。
「你做夢吧?昨晚我跟蒂法小丫頭睡在一起的。」瑪利亞伸出食指,在那纏綿的雷霆大拇指上一點,拆散了它們。
「恩?」雷霆瞬間懵了,眨巴著眼睛迷茫了老半天,才一臉嚴肅地看著導師問道:「你今早沒來我的房間麼?」
「喝多了。我一直睡到中午飯才起來的。」
雷霆一腦門的汗水淋淋而下。
「你又……」導師臉上醋意翻騰。自從經歷過上次上錯床的事情之後,瑪利亞對付雷霆這種表情已經很有經驗了。
「我不知道啊。我是冤枉的。」雷霆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
「這話聽著這麼耳熟!」瑪利亞哼哼冷笑著,上次這個男人也是這麼說地。
「天……不會吧?」雷霆拍了拍自己地額頭,低頭在床單上仔細看了一眼。
瑪利亞也注意到床單上的痕跡了,頓時噘起了嘴巴:「你還說自己冤枉!這個難道是你尿床留下地麼?這麼大一灘!」
兩個都是有經驗的人,雷霆和瑪利亞如果在頭天晚上嘿咻嘿咻之後,床單上也是五彩斑斕的。現在這麼一看,就知道肯定出問題了。
「我倒希望是尿床留下的。」雷霆滿嘴的苦澀,隨即憤憤地一拍手道:「虧大了!道爺居然也有被強姦的一天!」
「你就美吧。」瑪利亞牽著雷霆的鼻子,扭來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