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剛停下來，一群人蜂擁而來，幾乎都要和張牧拼命。
張牧看著這群人，心底很唏噓。這就是所謂的牆倒眾人推吧，當初東方國際堡壘數字貨幣崛起的時候，這些人恨不得跪在東方國際堡壘跟前。
如今，時代變化也太快了點！
遠處，飛機上姜小酒已經要被帶走了。她這才知道，這是一個局，二十年前姜小酒從自己有意識開始，她便知道了一件事。她活著，只是一個工具人。
一個，只能聽話和訓練的工具人。
跟她一樣的工具人，不止她一個。從出生那一刻，她們就在不停的受訓練，潛入世界各地，獲得各大家族的情報，是她們最重要的工作。
這裡面，毫無疑問姜小酒是最成功的。她潛入華國，成功進入了羅斯柴爾德家族，進入了張牧的視線，甚至潛入過天刀，從天刀搭線去了卡特爾家族。
任何人能從她眼裡看到的，都是假的。
唯獨，她看張牧的眼神，不能再真了。
眼看著張牧就要來了，姜小酒不停的在搖頭。
不要過來，絕對不要過來。
姜小酒的眼神淒厲，甚至在傳達一種資訊。你再過來，我就死給你看。
但張牧，沒有停下來腳步。
不管是在江南市，在蘇省，在沙漠裡，在東瀛。如果不是姜小酒，他或許都會出事。每一次的行動，對姜小酒的身份來都是一次巨大的威脅。但她，從來沒猶豫過。
「你早就知道她真實的身份？」胡運下車後，見張牧義無反顧的向前走了過去，面色更是凝重。
張牧微微點頭，說：「不是特別早，刺蝟最近查到的。」
胡運聽到這，一臉糟糕的說：「糊塗啊，你早知道這身份就應該告訴姜小酒不要亂來！」
這次的事，張牧的確是知道的。但也是他默許的，從來波爾多之前，他就知道姜小酒會來。兩人雖然沒有交流，卻有著惺惺相惜的感覺。
「攔不住，蔡而德早買通了大圈會的人！不管姜小酒在哪裡，都是他的一張牌。」張牧簡單給胡運解釋後，朝著飛機走了過去。
飛機上，正是鬥國的大統領。
一看到張牧來了，所有飛機上，齊刷刷的槍口對準了他。
此刻，張牧眼神里沒有絲毫退縮：「我來要個人！她，必須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