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前,他為了保護地下錢莊的老闆,故意派過去了自己的人。那些都是羅斯柴爾德家族頂級的高手!
「難道,不是這個女人做的?」管家真沒想到,張牧在拉菲莊園紋絲不動,張牧手下的人又都在他們的監控範圍之內。
這種情況之下,還有誰能去殺了地下錢莊的老闆。
蔡而德一番震驚後,嘴角卻抽了抽。
竟然笑了出來。
笑容很詭異,卻像是一個勝利者的笑容。
「少爺,您……」
管家也聽到了笑聲,忙說:「少爺,難道……是您?」
蔡而德更是深邃的說:「是我!」
「為什麼啊?」管家完全沒辦法理解張牧此時的做法,硬生生的說:「少爺,您要知道,錢莊老闆是我們現在對方張牧的王牌!」
很快,華國的輿論就會發酵。
根據他最近幾年,對華國企業家的觀察,毀掉一個企業家最好的方式就是移民。一旦移民,說明他在國內的路已經到頭了,到時候不管怎麼解釋,不管手下企業多強勢,都是一個結果。
現在,蔡而德親自砸了自己手下最好的牌。
管家無法理解。
蔡而德又笑了笑,卻很認真的說:「再好的牌,留著就是禍害。他今天能幫我,只要他活著就有可能幫其他人。活人,永遠有不確定性,只有死人,答案才是肯定的。」
管家一聽,立馬明白了。
高興的笑著,說:「少爺,真是高。」
「這還不夠。」蔡而德陰森的笑著,說:「我們不僅要殺人,我們還要借刀殺人!」
「什麼意思?」管家忙問。
蔡而德眼神平穩,笑著說:「這人,是誰殺的?」
管家回答到:「這不是我們殺的嗎?」
「不,不是我們。」蔡而德認真道。
管家一聽,又恍然大悟,說:「少爺,我明白了!是張牧殺的!」
即便是如此,蔡而德還是笑了,說:「不,張牧也不是!是這個女人殺的!」
「可是……」
「沒有可是,你得想辦法,讓大家知道,這個女人幫張牧殺了人!」蔡而德哈哈笑著,說:「我猜,這女人對張牧一定很重要吧!我倒要看看,他能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