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人他可以不認可,但在羅斯柴爾德家族裡,蔡而德對家主和父親都是敬佩的。兩人在他眼裡看來,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翅膀,可今天他們同時低頭了。
「我就想知道,誰讓您做出這個決定的?僅僅是張牧?」蔡而德氣不過,一個張牧只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繼承人而已。
這樣,真的太丟臉了。
「剛才,海外張家聯絡了家主,說如果張牧在波爾多不能好好的回到華國,那……羅斯柴爾德家族將會是海外張家的頭號勁敵。」蔡而德父親沉著臉說。
蔡而德吼道:「就因為這個?因為一個海外張家?」
「就因為這個。」蔡而德父親再次說道:「原因也告訴你了,現在,立刻,馬上,執行命令!」
蔡而德沒辦法,即便是很不樂意,他也只有拽著拳頭。
良久過後,蔡而德一臉隱忍,說:「我送回去。」
「趕快,不要讓張少等久了。」
蔡而德回頭,對鳳鳶說:「鳳小姐,我現在送您回去。不好意思,我們的約會只有下次了。」
鳳鳶也愣住了。
張牧這能量,這麼強悍?
還有,海外張家為什麼也要幫張牧?他們不應該希望張牧死在國外才好嗎?
「沒,沒事。」鳳鳶知道自己的計劃,算是破產了,卻又沒有辦法。
很快,鳳鳶又上了蔡而德的車。
車朝著喧鬧的拉菲莊園再次開去,速度並不快,蔡而德心事重重。
突然,到了橋頭,蔡而德停了下來。
「你做什麼?」鳳鳶警惕的說道。
蔡而德的臉色,很不對勁。從他得知要送回去自己的時候,就很不對勁。
蔡而德沒理鳳鳶。
既然不能把鳳鳶留在他身邊,那鳳鳶對他來說,絲毫沒有利用價值。
他拿出電話,給張牧打了過去:「張少,好手段啊,竟然連家主和我父親都會聽你的。」
張牧聽到蔡而德的話,說:「人呢。」
「張少,我可沒他們那麼聽話!我父親,家主,他們可能老了,沒有帶家族走向另一個巔峰的決心,但我有!想要鳳鳶的命,可以,咱們來談談條件!」蔡而德語畢,一把掐住了鳳鳶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