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不要相信他。」張睿有點慌了。
此刻,張雲山是他最後也是唯一的底牌。
如果張雲山也倒戈,他必然會死在這裡。
不過,張睿也是相信張雲山的。他這樣的人,能活在海外張家,並且被任用,說明他腦子很好用。
他不會輕易的相信張牧。
「我有分寸。」張雲山雖然帶了人來,卻說道:「張牧,你別狡辯了!剛才,我親眼看到了你打傷了張睿,還斷了他一隻手!」
在張雲山眼裡,張牧是一個蠢貨。
這樣的蠢貨,太過於愚蠢。
如果只是簡單的打傷張睿他還沒有辦法對付張牧。
但張牧,直接弄斷了張睿一隻手。
光是這個,就能讓他制裁張牧!
讓張牧,死無葬身之地!
「可惜了,你有點本事,卻在大是大非面前犯了錯!張睿在海外張家,一直受到疼愛,你這樣做無異於是自掘墳墓!」張雲山慢慢的從身後拿出來一把短劍。
不是槍,而是短劍。
在張家任何人手裡,短劍的威力都遠遠超過了一把手槍。
「是嗎?」張牧呵呵一笑,說:「如果我有他和大圈會勾結的證據呢!難道說,海外張家本身就是和大圈會勾結的?還是說,你認可和包庇他要和大圈會勾結。」
嘶。
這下,張雲山的臉色徹底的變了。
剛才的淡定,此刻都化作了雲煙。
眼神里,只剩下了後怕。
他猛的回頭看著張睿。
張睿也是被嚇得不輕,說:「二叔,你要相信我,我怎麼可能和大圈會的人勾結。」
「好你個張牧,誣陷我就算了,竟然連張家都一起威脅!」
「這樣的人,留不得,二叔!」
張牧無所謂的笑了笑,說:「是不是威脅,你去張家查一下就知道了。」
「再說,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我有十足的證據,可以證明你勾結了大圈會的人。」
張牧說完,張雲山的臉色真的變了。
如果勾結大圈會,那問題就嚴重了。
「我發現了他的罪證,找了過來,想將他繩之以法,這樣有什麼問題?」張牧反問到張雲山。
張雲山在這一刻,像是被逼入了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