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麼的,是人做的事?」刺蝟在海面上,人差點都已經要泡白了,氣喘吁吁的說:「老子好歹好漢一條,要殺要剮都可以,人都不來一個做什麼?」
張牧沒回答刺蝟,而是朝著海域其他地方看了過去。
「戴楓呢?」張牧皺眉說。
刺蝟聳肩道:「不知道,如果他要過來找我們,應該能游過來。現在還沒過來,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這傢伙肯定是去找黑鯊組織的麻煩了。」
張牧的眉頭皺得更死,說:「那就糟了。」
「那有什麼糟了的。」刺蝟說:「這片海雖然茫茫無際,不過你要相信讓戴楓在海上漂流十年八年,他也不會出事的。」
這點,張牧自然知道。
他擔心的是,戴楓去找黑鯊。
之前,黑鯊就能輕易的擺脫戴楓的追蹤,現在的他即便是去找到了黑鯊,也不是他們的對手。報仇的難度,極高!
「他要現在去找黑鯊的麻煩,和找死沒什麼區別。」張牧搖搖頭。
「那未必,你也太低估地獄殺神戴楓了。」刺蝟一臉認真,說:「他的命,必須要留給我。」
張牧沒說話,同行的人幾乎沒有任何的吵鬧。
很快,到了晚上,夜風靜了,海上冷得不行又沒有食物。
蘇黎抱著孩子,在救生船上瑟瑟發抖。
「冷嗎?」張牧脫下來衣服,蓋在了蘇黎身上。
蘇黎假裝堅強的說:「不冷,還好。不過,孩子有點餓了,剛剛餵過了。但是……」蘇黎欲言又止,雖然知道孩子可能支撐不過明天,但還是一臉的猶豫。
她不想在這個時候,給張牧造成任何的負擔。
「我知道,彆著急我會想辦法。」張牧摟著蘇黎,晚上更冷,海上的浪很大,幾乎沒有閉上一下眼睛過。
更可怕的是,這一晚上海里翻湧著四伏的危機。
「老大,可能會有鯊魚,小心點。」刺蝟面對鯊魚,自然不當一回事。
但如果鯊魚將救生船弄壞了,蘇黎和楊兔她們可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我知道。」張牧護在救生船上,整個夜晚都沒睡覺。
到了第二天天剛亮,一艘大船開了過來。
上面,赫然有一個黑色鯊魚的標誌!
是黑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