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身體在顫抖。
咬著牙,狠狠的盯著她,咕嚕的屯著口水,眼神越發的緊張。
東野竟然識破了她真實的身份!
對,趙君的確是她用來掩蓋的身份。巧的是,她和趙君長得一模一樣,甚至說話的聲音,從小的表現都一模一樣。
光天化日之下,魚目混珠,是絕對可能的。
即便是幕府的人,都識別不出來。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此刻,紅衣竟然緊張了。
「你當然要裝不知道……但我很清楚,能有你這樣心裡素質,又能從開始到最後都能裝下去的人,只有經過一種極其專業的訓練才能達到。」
「我還是不懂你的意思。」紅衣扭過去頭,說道。
「姜小酒,你真能裝……去江南市,到底是卡特爾家族給你的命令,還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命令?我一直以為,你只是一個間諜,我沒想到……你竟然是一個雙面間諜。」東野此刻的笑容,很詭異,說:「你還真以為,答應給卡特爾家族的和親,是因為我東野在東瀛是一個無能的人?你們一個家族為了行事,都會遮遮掩掩,都會表面一套背後一套,更何況說我東瀛偌大的皇族。」
嘶。
那一刻,紅衣的眼睛,瞪圓了。
到現在為止,她都沒想到過,東野平時對自己笑笑咧咧的,說出來話竟然如此深沉。就連幕府,或許都沒看出來她到底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人,還是卡特爾家族的人。
「我沒裡有對付張牧。」紅衣搖頭說。
「明白……還要繼續裝。」東野打了一個響指,房車上,身後的人端過來了一個手術盤。
紅衣瞪大了眼,說:「你要做什麼?」
「不做什麼?我知道你一定是受過專業的訓練,一般的方法對付不了你。你放心,只要我的目的能達到,我絕對不會為難你,也不想知道你是誰派來的。」東野嘴角一抽,將手術刀慢慢的放在了姜小酒肩膀上,又說:「但你,也絕對不要為難我,我如果達不到我的目的,你的下場會很慘。當然,你這樣的棋子,可能不怕死……不過,有時候活著才是最可怕的。」
東野一邊說,一邊將手術刀按了下去。
一瞬間,車窗上鮮血飛濺。
「不錯,竟然還沒出聲,怕他聽到?」東野凝著神,笑著說:「你在趙家裝了這麼多年的趙君,一直沒人發現。馬克斯家族的家主和趙家關係很深,這才和親才用了你……」東野突兀的人變態至極,一邊擦了擦手術刀,一邊給看著紅衣,看著她渾身的冷汗,極其滿意。
隨後,東野用手帕從她身上一擦過去,說:「看,沒有了傷口,是不是很完美。」
紅衣沒說話。
東野的嘴角,抽搐得更厲害,道:「別怕……他就算是看到了,也不敢對我怎麼樣!畢竟,今天我還救了他一次……只要你聽話,以後這樣的折磨不會少。呵呵,卡特爾家族派你來,稍微有點小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