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吸血的看著紅衣，眼神突然變得平靜了些許，像是一個走過了許多滄桑路途的人在看一個剛剛起航的年輕人。他們的熱情，在一個飽經挫折的人眼裡，是多麼的可笑。
紅衣對張牧的確有情誼，他已經看出來了。
但……這沒用！威廉也年輕過，他何嘗不知道愛情的滋味。但越是看重愛情的人，最後死的下場越慘。
一個企業家，不應該有這麼多感情。
在錢面前，他們應該當一隻冷血動物。
威廉嘴角一抽，露出一股奇怪的笑意，說：「趙君，我很好奇，你一個華國人，不管是從名字，背景，乃至於身體的各種表現上來看，你都不是一個鷹國人。可馬克斯家族這樣的大家族，很重視傳統……可以說，他們眼中自己的地位和傳統，比我們摩根家族做得更好。」
「我查了你一天的身份，你真實姓名根本不是卡特爾家族的姓名。」
「這就很奇怪了，你這本事是怎麼讓馬克斯家族的人，讓你們來卡特爾家族的？」
威廉一語畢，臉上更是得意，說：「如果你真有什麼本事，當時格雷去天華酒店的時候，給了你一巴掌！這一巴掌，你應該絕對容忍不了。」
「難道，是張牧給了你這種勇氣？」
「如果是這樣，那你大錯特錯了！光憑張牧，在卡特爾家族掀不起任何的風浪！用百分之三十的數字貨幣來討好我們聯盟，不可能！」
威廉顯然，也不願意認輸。
別說眼前的紅衣。
就算馬克斯家族的家主站在他面前，和他的身份頂多也就算是平起平坐。
「是嗎？」紅衣嘴角一抽，笑著說：「查得挺清楚的！」
「那是……東南趙家，在華國東南一帶也挺有名聲的。聽說趙家有一個女兒，從小天天生麗質，卻因為得了一種怪病不能出門，至今沒人見過。沒想到，秘密被送到了馬克斯家族去？」
嘶。
卡特爾聯盟的其他家族聽到這話，頓時都傻眼了。
那可是馬克斯家族，在鷹國裡可是最具有貴族血統的家族。整個洲域，馬克斯家族都是頂級的強族。
他們怎麼會做這麼苟且的事。
「竟然是華國人？」
「那怎麼行，我們卡特爾聯盟建立之初，初衷可是為了對付華國人！」
「是啊，卡特爾家族裡有一條條例，是永不和華國人結盟！」
眾人聽到威廉的話，都開始嚷嚷了起來。
威廉很滿意，笑著說：「我家格雷之前對你的確有意思，我作為叔父的，一直都支援他做任何事。但這件事，他不行……這樣汙穢的女人，絕對不能染指！」
說完，威廉回頭瞪了一眼格雷。
格雷立馬點頭，說：「叔父放心，這種女人我也看不上。之前真是我瞎了狗眼，以後就算她脫光了在我面前，我估計看都不會看她一眼。哈哈哈哈……」
一瞬間，卡特爾聯盟的人都跟著笑了起來。
這些人，雖然位居高位，在普通人面前如同神人。可站在世界之巔的巨人面前，他們依舊是如同普通人一般。
張牧這才回頭去看著紅衣，眉峰一簇。
趙君？
威廉說，他們查到了她真實的名字，叫趙君。
難道真不是姜小酒？
張牧剛有這個想法片刻，立馬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