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痛苦聲,殺戮聲,聲聲不絕!
幕修遠這才回過來神,慢慢的閉著眼睛。
很痛苦,像是在接受命運一般。
他的確是想保下來幕府這些人,但顯然張牧比他更清楚。這些人被幕府的觀念灌輸了太年,如同戰爭的機器。
讓他們停止戰鬥的,唯有,死亡!
一場硝煙過去,幕府留下的只有無盡的血腥,染紅了天空,侵入了整個大本市的空氣了。大本市裡的行人,走路都捂著鼻子,感覺有些異常。
明敏知道氣味是從幕府傳來的,卻沒人敢靠近。
幕府,在他們眼裡,向來就是一個詭秘莫測的。
聞到血腥味的人,只是倉惶的加快了腳步,不敢在幕府周圍,有絲毫的停留。
戰鬥足足持續了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內,幕府內沒一個人出去。更沒一個人,敢進來!
兩個小時後,幕府之內流血漂櫓,嚎聲漸衰。
幕修遠看到這一幕,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張少,我告訴你……但這件事,我只想告訴你一個人,你能讓其他的人,先離開嗎?」幕修遠忙問道。
「還想耍什麼花招?」張牧反問道。
幕修遠淒冷的一笑,說:「事已至此,我怎麼敢?再說了,有刺蝟在,只要我想殺你,他立馬就會來!」
張牧看著蘇黎的情況不太好,才對刺蝟說:「先帶她去醫院吧,我待會就來。」
剛才的戰況太過於慘烈,期間張牧一直用手遮住了蘇黎的眼睛,生怕她看到了什麼。
即便是一個心理承受能力再強的人,也不可能處之泰然,更不要說是孕婦。
「好。」刺蝟也沒有猶豫。
張牧和幕修遠單獨進了幕府裡一個乾淨房間,張牧才回頭說道:「說吧。」
「張少,我很佩服你!即便是我用條件做為籌碼讓戴楓幫我,他對我也罕見有忠心,但對你不一樣……即便是被束縛著,他的眼裡依舊有你。」幕修遠羨慕的說道。
「說這些,就有些過分了。」張牧可沒那時間。
幕修遠點點頭,又說:「華國以前的實業家,並不強勢,最近幾年的確崛起了不少。幕府早就察覺到,不少人都是張雲頂帶起來的!我想,這不僅僅是張雲頂的實力,和背後的推手也有關係!所以,我想奉勸你一句……蘇黎,只是一枚棋子!如果你太看重這枚棋子,你會被牽制的。」
「什麼?」張牧皺著眉頭。
「你是個聰明人。」幕修遠又說道:「幕府的暗部,還有很多高手!我只是一個文人,在幕府裡並不算厲害!如果等統帥真的出關了,你們就難逃出去了!要離開,趁早吧。」
「你說,蘇黎是棋子,誰的棋子?」張牧反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很早之前,這血清就有人種下去了!我去三和家族,只是為了拿到血清樣本而已。」幕修遠說完,眼神里突然多出來了殺機,道:「接下來,我要履行我作為代理統帥的職責了!」
「什麼職責!」
「當然,是……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