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源義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找來的金田町竟然在這個時候,對他倒打一耙。
就這點事,如果告訴幕府的話。
那幕源義,以後在慕家都別想抬起來頭。
「看來幕少不知道自己哪裡錯了?」金田町見幕源義沒有任何動作,這才又說道:「我想幕少應該也知道,東瀛之內幕府的職責。幕府,我們共同在為東瀛的經濟,東瀛的人民服務。」
周圍都是媒體,都是社會舉足輕重的人。
金田町明知道奧納西斯家主在此,自然要向著他們。
這一刻,幕源義像是認清了一切。
他咧嘴冷笑一聲,說道:「張少,您手段多,我是沒料到!這次,我幕源義烏龍了,我還以為你是霸佔了酒店趕我幕源義出去!我幕源義,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張牧不說話。
幕源義,在他眼裡,什麼都不算一個。
幕府在東瀛,的確是有統治力。但幕府統治整個東瀛,比羅斯柴爾德家族還要複雜,偌大的幕府橫跨整個東瀛,手下不知道有多少紈絝子弟。
在大本市,他幕源義的確舉足輕重。
放到整個東瀛幕府,幕源義還不敢囂張。
「張少,我們還是繼續談我們的事吧。」夏浩然忙對張牧說道。
張牧這才回頭來看著幕源義,冷哼了一聲,說:「滾吧。」
幕源義此刻,聽到張牧的一句滾,竟然如蒙大赦一般,立馬點頭。
隨後,灰溜溜的下了山。
山上的人,全都忍俊不禁。
媒體之下,幕源義的事情很快就被傳播了出去。不僅是大本市,整個東瀛都有所耳聞。
「請……」夏浩然見幕源義滾了,這才對張牧說道。
「請。」張牧也伸出來手。
……
幕源義下了山,整個人已經氣的不行了!
這次,他被張牧耍了!
耍得很慘。
他的臉,丟到了整個東瀛。
「少爺,怎麼辦?」下了山,幕源義的人忙問道。
幕源義皺著眉頭,別提多難看了,牙齒咬得咯咯咯的響。
「不能讓這個張牧為所欲為,金田町這混蛋也不是東西,竟然幫著他張牧說話!!」幕源義恨得牙癢,說道:「找幾個人,在櫻花道場外面等著張牧。」
「幾個人,恐怕不足以對付張牧。」幕源義的僕人忙說道。
「我他媽自然知道……」幕源義冷哼一聲,說:「找人,給我盯著張牧,等嶽麒麟走了動手!另外,把所有的人調集到歌舞伎町。」
「少爺,您……想做什麼?」
「既然他張牧想吃飯,那就給他時間吃飯!只不過,等他吃完了飯,要是發現自己在歌舞伎町的兄弟全都死了,不知道他能做什麼!哈哈哈……」幕源義放蕩不羈的笑著。
報仇,他必須要報仇。
不報仇的話,別是他會被人看不起。
他更沒有臉,回去幕府!
這和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人,必須要經過考核是一個道理。
果然,不一會兒,歌舞伎町就被包圍了。
刺蝟的小弟巖山在門口,看到幕府的人來了,嚇得立馬站了起來,給刺蝟打過去了電話。
刺蝟那頭,只是聽說今天櫻花道場出事了,正準備去看看張牧。
心想這傢伙去櫻花道場,怎麼不叫自己。
正準備去,巖山的電話就打來了。
「你說什麼,幕府把歌舞伎町圍了起來?」刺蝟詫異的問道。
巖山忙說:「對……老大,要怎麼辦?他們明顯是針對我們的!」
刺蝟皺著眉頭,說:「還能怎麼辦,揍他們!難道,我刺蝟還怕大本市的幕府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