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旗見到巖山,目光一鎖。
顯然,戰旗是認出來了巖山。
這傢伙,是刺蝟的人。
但在他眼裡,刺蝟,算什麼?
「你來做什麼?」戰旗冷冰冰的問道。
巖山說道:「我們家老大,請你過去一趟。」
「你們家老大,什麼玩意?也配請我?」戰旗哼了一聲,說:「他,有資格嗎?」
「戰旗,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巖山赫然說道。
戰旗突兀的,哈哈一笑,說:「哈哈,你們華國人,可真是幽默。來找我過去,還讓我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他媽,又是什麼酒。」
戰旗語畢,一把掐在了巖山脖子上。
力道,如同撕裂一般。
下一秒,直接就要弄死巖山。
「你……」巖山沒想到,戰旗竟然要下殺手。
兩軍交戰,尚且不斬來使!
戰旗見巖山的第一眼,竟然就生氣了殺氣。
巖山一口鮮血吐在地上,整個人猛的往身後退了無數步,無比詫異的盯著戰旗,說:「戰旗,你要做什麼?」
「本少爺執掌東瀛戰家,要做什麼,輪不到你這種下人來指指點點!不說你,就連你的主人,見到了我,也只能當一條狗!一條,合格的狗!」
巖山豈能讓人侮辱刺蝟!
但他,剛想動!
沈南柯大叫一聲:「不要!」
來不及來了,戰旗已經出現在了巖山跟前:「給老子,去死吧!」
沈南柯徹底傻眼了,嬌軀在微微的顫抖著。
戰旗一臉的兇狠,哈哈的笑著,道:「沈南柯,彆著急,下一個人,就是張牧!」
說完,戰旗猛的出門,說道:「和我一起去歌舞伎町,我倒要看看那群不講規矩的傢伙,今天要怎麼和我求饒。」
求饒,不可能的!
整個戰家,現在都不敢和張牧作對!
戰旗,訊息太滯後了!
不一會兒,戰旗就出現在了歌舞伎町,身後帶上數百人,黑壓壓的一片,將張牧他們的院子,完全包圍了起來。
「張牧,滾出來!」戰旗冷哼一聲,自認為霸道無比的吼道。
諸不知,自己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