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麒麟不僅捱了張牧一掌,完全沒想要躲開,而且……還在給張牧道歉。什麼時候,月閣的主人,這麼沒有脾氣了!
更讓柳如煙想不到的是,嶽麒麟給張牧道歉後,又轉身對著柳如煙,說:「柳如煙,之前是我覬覦你,還對你動了手。你身上的傷,我有絕對的責任!匕首在這裡,如果此時你要殺了我,我嶽某,不會眨一下眼睛。」
柳如煙看著地上的匕首,緊緊的皺著娥眉,以為這是在做夢。
「我……」一時間,柳如煙這個萬千嫵媚的成熟女人,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麼,只好咬著牙,搖頭說:「算了,我出國以來,的確是你在照顧我。我們就算,恩斷義絕了。」
嶽麒麟低著頭,不敢說話。
衛落在旁邊,更是無法用言語形容。
「好了,起來吧。」張牧這才說道。
嶽麒麟戰身起來,才又問到張牧:「張少,有什麼事,可以儘管吩咐。」
「這毒藥,是誰給你的?」張牧追溯根源的問道。
嶽麒麟回頭看著衛落。
衛落一臉慌張,搖頭說:「張少,我真不知道……那群人,是一群忍者,手法極其高超,神出鬼沒!不過,給我的感覺他們不是民間的組織……」
「你確定不知道?」嶽麒麟幫腔做勢的問道。
「真不知道,閣主,我騙誰也不能騙你啊!但我知道,在東瀛的確是有一個研究這種醫學的機構,但這只是一個民間的傳說,真正見到的人……沒有。」衛落忙說道。
張牧一聽,大概知道衛落在說什麼了。
「張少,抱歉,他真不知道……我嶽麒麟,可以用性命擔保。」嶽麒麟恭維說道。
張牧這才點頭,又說:「既然如此,我還有一點……嶽麒麟,你今天為何對我如此恭敬。」
柳如煙傻眼了,感情張牧自己也不知道,嶽麒麟為何有如此大的變化?
就算你不知道,也不能問出來吧。
這不露餡了嗎?
即便是如此,嶽麒麟卻依舊面色不改之前的恭敬,說:「張少是暗王的朋友,我自然應該,畢恭畢敬。今天,暗王的人親自來找我,說了我才知道,原來張少和暗王是朋友……要是我早知道,絕對不會幫戰天涯,對付張少!我罪該萬死!」
暗王?
那是什麼?
張牧一聽,完全不知道。但柳如煙卻驚愕不已,顯然她知道,暗王到底是誰。這人,在地下世界的實力,絕對是首屈一指。
「既然如此,我正好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不知道,你願意嗎?」張牧試探性的說道。
「即便是要我的命,我也不會眨眼。」嶽麒麟低頭說道:「張少,有什麼麻煩,我能幫你處理,一定幫你處理!還請張少,不要記仇,能和我月閣冰釋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