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皺著眉頭,很顯然,從白虎樓樓下看上去的時候,張牧就猜想到了。這樣出神入化的槍法,他只見過一個人!
戴楓。
除此之外,張牧想不到另外的任何一個人。
「嗯。」張牧深吸一口氣,認真的說道。但這個人顯然不是戴楓,現在的戴楓還躺在病床上,雖然有醫生的照顧,他不會有生命危險。
但鶴生說過了,戴楓的肌肉都硬化了,要回復回來很困難。
「你和他交手,感覺怎麼樣。」張牧忙問到。
刺蝟擦了擦身上的血,才說道:「不怎麼樣,我感覺……他的身手很好,行雲流水,但……卻又感覺有些奇怪。」刺蝟說話的時候,自己也很奇怪。
要說他來東瀛,最大的目的或許只有一個。
變強,挑戰戴楓。
可剛才的交手過程中,刺蝟似乎經歷了一場絕望。
一分鐘不到,那人從自己手機逃掉了。
「怪我,如果不好大喜功的話,或許他就逃不掉了。」刺蝟一臉自責的說道。
張牧搖搖頭,嘆氣說:「也不能完全怪你,那人和戴楓太像了,你想挑戰他,我也能理解。」
刺蝟聽到張牧的話,眉頭皺著,皺的更難看,說:「不對,那人……絕對不是戴楓。我刺蝟雖然剛才放跑了人,卻對戴楓極其瞭解,他是我可敬對手。那人身上的招式,氣息,甚至眼神都和戴楓一模一樣。但我還是可以確定,他……絕對不是戴楓。」
張牧差異道:「那你的意思,他是誰?」
「不知道。」刺蝟搖搖頭,一臉愁容。
招式和出招套路和戴楓很相似,但這人肯定不是戴楓。
很快,刺蝟的其他人也趕了過來。
「老大,你沒事吧?」刺蝟的人兄弟們忙問道,看到刺蝟躺在血泊之中,所有人的眼神都無比的驚愕。
「沒事。」刺蝟搖搖頭。
其他的人全都驚恐的看著刺蝟,很不可思議。在東瀛,能對付刺蝟的人可真不多。但剛才,刺蝟只是去追這個人的途中,竟然受傷了。
「不用在旁邊看著,搜查一下週圍,看看還有沒有蹤跡。」刺蝟對身邊的人說道。
身邊的人聞言,全都行動了起來。
張牧在刺蝟身邊,隱約能感覺到刺蝟低著頭,面色沉寂似死水,暗中透露著幾分不甘心。
如果真是戴楓,他更不可能讓戴楓,就這麼走了。
……
月閣,密室裡。
嶽麒麟看著面前,被綁起來的女人,滿是傷痕。
女人正是柳如煙。
「你醒了?」嶽麒麟看著面前的柳如煙,忙問道。
柳如煙睜開眼,隨後又慢慢閉上了。
「如煙,你這是何苦!你要知道,在整個月閣裡,你是我最欣賞的女人。當初你離開華國,要不是我幫你,你恐怕早就死在了國外。你真以為,沒有我你能有今天的地位?」嶽麒麟皺著眉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