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更甚。
「趙管家,傳令下去,讓戰家的人趕緊處理餘家的事。餘家人的安葬,賠償,以及對外的公關,都由戰家來做。」戰天涯對管家說道。
管家臉一黑,低著頭答應了。
這一天,戰家似乎遭遇了滑鐵盧。七洲之主戰家,不僅在較量上輸給了張牧,還被逼著給餘家道歉了。
只不過,這一幕,餘瑾的父母躺在icu裡,並看不到。
戰天涯離開後,餘瑾才拉著張牧,一臉無語。
「怎麼,難道你男人今天表現得不好?」張牧看著小奶牛複雜的臉色,竟然還從眼睛裡擠出來了眼淚,一陣無語。雖然今天自己的表現,的確有些逆天,但也不至於這麼敢動吧。
「好什麼好。」餘瑾咬著薄唇,白嫩的臉蛋上我見猶憐,委屈的說:「張牧,那可是戰家,你今天在天龍島上逞什麼威風!」
顯然,餘瑾是在責怪張牧。
張牧笑了笑,說:「別說是戰家,只要敢對你不利,不管是戰家還是羅斯柴爾德家族,我都不會讓他們好過。」
張牧剛說出來,小奶牛的玉手已經放在了張牧的嘴上,急忙要去堵住她的嘴。
那眼神,更是複雜。
這是什麼地方?
天龍島啊!
張牧敢在這裡說這些話,多少有些大逆不道!
這要讓島主聽到了,他就完蛋了!
沒準,剛上任的神級繼承人,立馬就被下了。
「怎麼,心疼了?」張牧一把摟著小奶牛的腰,也不管這裡是天龍島。
餘瑾雖然很生氣,但她的臉蛋上無疑是寫著一臉的幸福。
「咳咳。」這時候,天龍島島主才衝著張牧,慢慢走了過來。
「張牧……待會回去親熱吧,我們還等著給你慶功。另外……還有一些事情,想要和你商量。」島主立馬說道。
張牧回頭看了一眼島主,笑著說:「正好,我也有事情想要找您商量。」
島主深吸一口氣,說:「那正好。」
隨後,島主帶張牧進了自己的住處。
「張牧,時間緊急,我們也就不繞彎子了!」島主客氣的說道。
「成……」張牧也點點頭,直接問道:「我想知道,你怎麼有點熟悉……閣下,身份是?」張牧總覺得,是哪裡見過的。
沒想到,張牧這麼一問,島主非但沒生氣,還笑著說:「要是覺得不熟悉,才怪呢!不過,我的身份現在不能告訴你,你說另外一件事吧。」
島主不說,張牧也不深問,直接說:「羅斯柴爾德家族準備給我神級繼承人的位置?不過,抱歉……我不感興趣!今天來天龍島還有一件事,我要辭去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一切職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