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蝮蛇,你沒事吧?」張牧將蝮蛇翻了出來,蝮蛇的身體僵硬但卻保持了一個固定的形狀。
張牧朝著蝮蛇身下一看,蝮蛇的身體故意弓成這樣子擋住了石頭……下面,竟然還有一個人。張牧不用想都知道是誰,是醫生。
「應該叫你什麼呢?」張牧有些無奈的看著她。
醫生蹲在下面,準確的說是蝮蛇的懷裡,整個人像是失了魂。
片刻後,她才反應過來,面無表情沒有任何神采的說道:「叫什麼,都可以吧。」
隨後,一臉緊張的摟著蝮蛇。
此刻的蝮蛇,卻是一身的傷,更準確的說他整個人一點意識都沒有。
「他早就準備好了,殺了鶴顏就要自殺。」醫生難受的閉著眼睛,似乎這一切她早就知道了。
她的確是想阻止蝮蛇,也想阻止鶴顏。
鶴顏就算再怎麼壞,也是她的生父。
可她最後,還是失敗了。
「他還有救嗎?」張牧摸著蝮蛇的身體,只感覺到了一陣冰冷。
醫生緩緩搖頭,說道:「可能性,很……」
‘小’字還沒說出來,蝮蛇的手微微顫了顫。
「還,還活著。」醫生一看,立馬就哭了出來。
「那就好。」張牧也鬆了一口氣,蝮蛇要死了,他一定也會內疚一輩子。雖然剛才,他能躲開爆炸的範圍,但若是沒有蝮蛇的話,他很難帶著戴楓出來。
「我,我先去給他配藥。」醫生見蝮蛇醒了,激動得身體都在顫抖。
得到張牧允許後,快步跑了出去,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亂石堆上,只有張牧戴楓他們三人。
戴楓靠了過來,才好奇的問到張牧:「你覺得怎麼樣?」
張牧一愣,說:「什麼?」
「我說……你覺得這女人怎麼樣?」戴楓指著鶴生離開的方向。
「不知道。」張牧搖搖頭。
「你說蝮蛇,能接受她嗎?對蝮蛇好,這女人我是敢肯定的!她為了蝮蛇,自己的命都不要,但蝮蛇的心底好像只有他以前的老婆。鶴生鶴生,這名字能看出來,鶴生的母親對這個鶴顏,用情很深,或許她一輩子都想改變這個人,最後還害死了自己。」戴楓這個情場木瓜,此刻竟然感慨了起來。
張牧聳聳肩,淡笑一聲說:「隨便他吧,他要喜歡,我們自然沒有意見。」
兩人不說話,相視而笑。
不一會兒,醫生回來了,身上多了一個醫藥箱。
「所有解毒的藥,都在這裡了。」醫生慌張的開啟了藥箱,要一個一個的給蝮蛇找回來。
三天後,張牧他們才離開了苗南地區。
從大山裡走出來那一刻,張牧還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這地方,他下輩子都不想來了。
到了庫克沙漠的邊境,張牧和正在等他們的餘瑾匯合了。
「胡運呢?」張牧見到餘瑾,忙問道。
這幾天,餘瑾他們一直駐紮在庫克沙漠邊緣,並沒有先回去縱橫聯盟。一見到張牧,餘瑾就要張開手,像是一個乖巧的孩子要撲進他懷裡。可一聽到張牧率先問的,竟然是胡運,小奶牛脾氣一下就上來了。
「已經先回去縱橫聯盟,組織那些人了。」餘瑾嘟了嘟嘴,臉蛋僱了起來。
「哦哦,也好。」張牧這才反應過來餘瑾是生氣了,一把將餘瑾摟入自己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