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戰家,像是被斬斷了一條道,一條明面上的道。
如今的戰家,只有成為大圈會的一份子,被逼上梁山,才是他們最後的道路。
管家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怎麼也覺得,將這些屠殺乾淨,未免有些太誇張了!
兩百多公里的沙漠越野,誰能想到,等他們的是一個屠宰場?
「下令下去,殺無赦!」戰雄一聲令下,沙漠之中,死神降臨,尖叫聲如浪如崩。
鬥獸場內,人再次聚集了過來。然而,這次和之前他們雲集過來,有天壤之別。之前,他們是為了來看熱鬧,看戰家每一年的精彩角逐而來。但這次……他們是來,逃命的!
「媽的,戰家的人瘋了?見人就出手!」
「是啊……不分青紅皂白,他們不是和張牧有仇嗎,為什麼要對我們的人出手?我們,要不要反抗?」
「草了!這還不反抗?這才是戰家的本性!」
鬥獸場中央,瞬間炸窩了!
雲集來的人,無不是戰家曾今的有錢人,投資者。可今天,他們被追殺的時候,只有一個地方可以來。偌大的沙漠裡,只有這個鬥獸場。
「張牧也來了……有什麼,不能衝他出手嗎?」
「是啊……都是這傢伙,好生生的,為什麼要招惹戰家!」
「這下好了,戰家狗急跳牆了!」
張牧站在場中央,聽著這些人的責怪聲,無動於衷。
這些聲音,他聽得很清楚。
弱者的聲音。
「果然忍不住了。」張牧見戰雄出來了,笑著望向臺上:「你以為你不是我的對手,用這種手段,就是我的對手了?」
戰雄哈哈一笑,狂妄道:「張牧,你中計了!這次戰家的確是邀請了戰家不少的人來參加,但每一個參加的,都是經過賽選的。戰家的核心成員並不在這裡,這次壓根就是給你演戲的!而你,正中了這個圈套!
我們早查到了,張雲頂是你爹,而且又是大圈會的頭號通緝目標!
你要想活命,現在就給我跪下。否則的話,我讓你,以及你身邊的那女人,都知道今天什麼叫絕望!」
戰雄站在臺上,大喝一聲,道:「都給我盯好了,男人全殺!女人,全都要活的!從現在開始,宴會真正開始了!」
語畢,全場躁動了起來。
害怕,激動,交相輝映。
「少爺,柳如煙月閣那邊,還沒給我們。」戰雄說話的同時,他管家忙說道。
戰雄興奮到了極致,哪裡管什麼柳如煙,哼道:「不重要了!殺光他們所有人,就足夠了!」
鬥獸場上,喧雜無比,慌亂如麻。
「戴楓,上!」張牧回頭對戴楓說道。
戴楓身影瞬間消失,朝著戰雄而去。
擒賊先擒王,他比誰都明白這個道理。
但……戴楓還沒靠近,戰雄身邊突然從天而降舒適個人,手裡都拿著鐵鏈。戴楓剛過去,正落在他們中間。
「呵呵……張牧,我給你機會,你真以為……你有本事了?」戰雄哈哈一笑,他的手下何其多的人,不亞於國外一支普通的軍隊。
戰家出手,向來……所向披靡!
「啊!!」戴楓被鐵鏈的密網困在了中間,掙扎著,要起身。
但他每使一分力,鐵鏈越發的緊。
「用力?呵呵……鐵鏈上有刺,那些刺像是針頭一般,上面都有劇毒!你動試試!」戰雄居高臨下,如同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