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傾城聽到張牧這麼一說,明顯開心的笑了,笑容很甜蜜。
正準備去叫鍾夏彤,鍾夏彤冷哼一聲,轉身就走了,低聲說道:「誰願意和你一起吃飯。」
吃過了飯,張牧和餘瑾收拾好了,準備去天龍島一趟。
剛收拾好東西,胡運忙過來對張牧說道:「你讓保護鳳鳶的人,發回來了訊息!鳳鳶有個男朋友剛從國外回來,要不要去見一下他?」
「男朋友?」張牧一聽,臉上露出來了笑意。
時間過得真快。
轉眼鳳鳶這孩子,都有男朋友了。
「的確是應該去見一下,但他們久別勝新歡,估計也很忙。再說了,鳳鳶現在不太想見我。」張牧搖搖頭。
「我建議你,最好還是去見一下!我感覺,鳳鳶這男朋友,目的不純。恐怕,他想要的……是鳳九天的遺物。」胡運又低聲說道。
張牧一聽到這,皺著眉頭。
「你有證據嗎?」
「沒有證據……」
「胡運,你不會說沒有證據的話。」張牧又說道。
胡運搖搖頭,說:「還是不放心……鳳家把鳳鳶偽裝得很好,如果沒調查過鳳鳶,沒人會知道鳳鳶的具體資訊。」
「這妞,本來就出落得大方,長得又漂亮,追她的人估計都要排隊。」張牧和南宮向陽喝了點酒,身上帶著些許酒氣,想了想還是說:「算了,我還是去看一眼吧。九天出事了,無論如何,我不能讓鳳鳶出事。」
「好,我安排一下行程。」
……
天龍島。
戰家別墅。
戰雄私宅。
「少爺,我都說了吧,這個張牧不能小看。」一個女人在戰雄的床上,用玉指在給戰雄擦拭著身上的傷口。
戰雄忍著劇痛,哇的一口黑血吐了出來。
今天,他在戰家。
毫不誇張的說!
差點,死了!
「少廢話。」戰雄冷哼一聲。
女人低著頭,繼續給戰雄擦拭身上的傷口。
戰雄身上的傷口,別提多恐怖。
「戰家的金瘡藥效果很好,應該三天後就能好。少爺,您準備,怎麼收拾張牧?一個虎級繼承人,喧賓奪主搶了您的風頭,也太不給戰家面子了。」那女人氣不過的說道。
戰雄突然坐起來,‘啪’的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女人頓然失聲,慌道:「少爺,少爺,對不起!我錯了!」
「讓戰家出手?你覺得,張牧值得我爹出手嗎?他的屍體,沒這麼大的面子。」戰雄冷哼道。
女人忙說:「少爺,我錯了……少爺,我也是為了戰家考慮!我有一個閨蜜,很瞭解張牧,是張牧的仇人。她有一個計劃,能保證您在天龍島上,讓張牧有來無回,有死無生!」
戰雄從不找外人幫忙,但今天……他準備,出奇制勝。
「叫什麼名字?」戰雄皺眉問道:「叫她來,要是計劃不滿意!我一定,弄死她!」
「晴晴,進來吧。」女人忙對門口叫了一聲,隨後按著戰雄的肩膀,對他說道:「少爺,她已經在我們戰家幫過幾次忙了。」
進門來的,正是李晴晴。
李晴晴笑了笑,行了一個禮,說:「少爺,張牧這人,我很瞭解!他很強,他身邊的經濟團隊有一個地下工作室,超乎您的想象!但他這人,有軟肋!我們可以從最軟弱的地方下手!
另外一個,他身邊的戴楓很強!如果這人死了,天龍島上,殺他張牧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