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小把戲,騙小孩子都不夠!
白玉棋這人,他張雲頂早看清楚了!
虛偽至極!
不僅如此,白玉棋還極其的陰險!當著人一套,揹著人一套,背後放陰槍這種事,他不是沒少做!
「可笑……難道前不久,在白家南苑,你對白玉珍做的事,也是逼不得已?」張雲頂怒然問道。
白玉棋忙解釋道:「那……那和我沒關係啊!你知道的,白家南城雖然是我說話,但白玉珍和白家簽訂了協議!她觸犯了白家的協議,我只能按照規矩辦。」
張雲頂眉頭一皺,很難堪。
果然,這個混蛋白玉棋什麼都要說自己知道的。
推卸責任,他比誰都快。
「你知道的……」張牧也拍了拍他身邊的人,那人忙點頭,笑著說:「殺人,我知道的!主公,還是你懂我!你說過,跟你回來一趟華夏,我絕對不會虧。但我現在,手太癢了!我他媽,血虧!」
那人說完,直接朝著白玉棋而去。
白玉棋,身體猛顫。
他像是看到了閻王來了一般!
就在白玉棋要被那人打中的瞬間,門口突然開來了一輛車。
白玉棋回頭有一看,是柳鑰的賓利!
柳鑰來了!
柳鑰看到門口血腥,身軀打著寒顫。
她腦海裡,突然出現了之前,劉鐵林將她放走的時候,說的兩句話。
一句:「不要惹柳如煙!這女人,本事本身就極大!她能不追究你當初在柳家對她做的事,證明她的胸懷極深!而且,她現在的本事,很強!!我聽說,她昨晚回來之前,就打聽清楚了白家所有的動向!這本事,就連白家內部的人,也做不到吧?
更不要說……昨晚,她回來的時候,東北這一代舉行了地下百家宴。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柳鑰是個地道的東北人,她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柳如煙,現在地位如此高了?
這意味著,百鳥朝鳳啊!
另外一句,卻很簡潔:「不要熱張家的,任何一個人。」
這一刻,柳鑰看著門口的屍體,徹底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短短幾分鐘不到,門口的人,全都死了!
這不是燕城,不是蘇省。
這是張雲頂,從來沒來過的區域!
他一來,就成了這裡的王。
「老公。」柳鑰下了車,忙衝到了白玉棋跟前。
白玉棋見到柳鑰,別提多高興,拽著她的手就忙說:「柳鑰,你快給張雲頂說說,你給他說,我願意和你離婚!當初白家的事,的確和我沒有多大的關係!求求你了,給我說說吧!我們趕緊離婚,行不行!」
柳鑰一愣,她來這裡,的確是想緩解了這件事。
但白玉棋的表現,未免太激動,太讓自己失望了。
柳鑰知道,這些年白玉棋對自己是好的,點點頭說:「你放心……我已經提前辦完了柳家財產的交接!老公,以後不管有錢沒錢,我們都在一起就行!這樣吧,我們求求張雲頂看在都是白家人的份兒上,給我們一條生路,讓我們出國吧!」
白玉棋眼神呆滯,帶著幾分不爽道:「你沒叫柳家的人來?」
柳家?
柳家的人,能對付張雲頂嗎?
哪能!
能的話,柳鐵林這樣的人物,會專門給自己說這種話?
「張哥,之前我的確是對白玉珍不對,做了很多錯事!人這一輩子,會被各種利益蒙在心口,今天我都看清楚了!你要殺要剮儘管衝我來,硫酸當年是我潑的,到處造謠和詆譭白玉珍也是我!沒辦法,柳家當初對我管教太寬鬆了!」
語畢,柳鑰竟然跪下了!
而白玉棋,猶然不為所動,似乎覺得柳鑰去求情,是應該的。
「您如果大人大量,就用硫酸將我毀了!如果你看不過,就把我殺了!這樣,或許能彌補一點我。我不求你能放過我們家玉棋,但求你看在他也是白玉珍哥哥的份上,饒他一次吧,送他出國就好了。」柳鑰說完,又在地上跪了跪。
張雲頂笑了,道:「你覺得,你毀容了,他還會跟你在一起?」
柳鑰回頭看了看白玉棋,自信滿滿的說:「當……然了!你不知道,這些年,玉棋其實對我很好的。」
張雲頂笑了,徹底的笑了。
他這個人,最看得清的,就是人性!
一個人可以窮,可以失敗,但絕不能沒有人性!
張雲頂丟下來一把匕首,說:「既然如此,你們倆人之間,死一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