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不敢相信,張牧有這種手段?他哪有時間去東北,去找那些地方銀行?
再說了,因為地區差別的原因。
即便是他去了,別人也不會給他面子。
「張牧怎麼做到的?」白玉棋聲音顫抖的問道。
電話那頭,柳鑰一臉的冷漠,說:「我都說了,這件事你別管!張牧沒去過柳家的地盤,他也沒見過我。但我,必須要好你離婚!」
「柳鑰,你別這樣好不好!好歹,你得給我說一個原因!」白玉棋一臉的崩潰。
柳鑰壓根不理白玉棋,直接就掛了電話。
白玉棋的臉,徹底崩塌了!
這一刻,他像是信仰都沒了!
他被人,針對了!
沒了柳鑰,他怎麼在白家立足!
白家南苑,將會名存實亡!
白玉棋將眼神放在張牧身上,足足過了許久,這才不敢相信的問道:「張牧,你到底做了什麼!」那聲音,吼起來如同雷鳴一般。
張牧聳聳肩,說:「我做了什麼?」
「你還裝?」白玉棋眼神里的恨意更加的明顯。
張牧笑了笑,說:「你這麼喜歡給柳鑰和柳家當舔狗,你主人說的話,你怎麼不信。」
什麼?
白玉棋盯著張牧,問:「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柳鑰說的,都是真的!我沒出手!」張牧笑著說道。
麻痺!
白玉棋徹底生氣了!
他知道,張雲頂回來第一個就要對付他!
所以,白玉棋一直都在做準備。
但他沒想到的是,張雲頂不僅做了……而且,還要殺人誅心!一定是他,一定是他逼著柳鑰和自己離婚的!
而此時。
柳鑰的住處裡!
柳鑰,正跪在地上,眼神里充滿著恨意!
在柳鑰跟前,一個沙發上,坐著一個極品的女人。
女人身上穿著黑色的絲襪,臉上只是化了淡妝,卻顯得美妙動人,明明已經有三十歲左右,皮膚卻嬌嫩無比,明明沒結過婚,卻又有幾分少婦的味道。
難怪,這天下,很難有人抵抗住她的誘惑。
「我,我都照你說的做了……白玉棋,很快就會和我離婚了。」柳鑰咕嚕的吞著口水,下嚥著說道:「你,你放過我吧……當初,我在柳家,的確對你不太好。你太出色了,我的嫉妒心就更濃了!如果不是我的話,你不會流落到蘇省去!我給你磕頭,我給你認罪,我給……求求你了,看在我們都是柳家人的面子上。」
面前那女人微微一笑,說:「你放心……你對我做過的事,我柳如煙可以放下。但你對白玉珍做過的事,是死罪!」
柳鑰傻眼了,盯著柳如煙這個極品女人問道:「你……想針對我就直說,白玉珍和你有什麼狗屁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