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張雲頂!
整個白家之內,沸騰著這個聲音!
只有殺了張雲頂,如今的白家才能安心!
「爸,今晚上我們的行動雖然不完美,但在我的眼裡是成功的!你想想,白玉珍今晚差點出事,張雲頂急急忙忙從國外回來!他就連人手都沒帶夠!但凡白家的人都知道張雲頂的恐怖之處,既然如此……現在不殺他,更待何時?」
「是啊,爸,我聽說玉樹在白玉珍的別墅裡,已經死了!你想想,現在的白玉珍還是不是個人!好歹,白玉樹也是我們白家的人,和她有血緣關係的!張雲頂一回來,立馬就燒了白家的南苑不說,還將白玉樹都給殺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白山河坐在位置上,手還在不停的顫抖。
這一晚上的事,對他來說太過於驚訝了。
良久之後,白山河依舊沒有回應。
「醫生說爺爺現在心臟不舒服,還是讓他先休息一下吧。」白山河身邊的青年說道。
白玉棋點點頭,道:「也好……爸,那我們先走了!要是有什麼需要,你儘管給我們說!」
出了門,白玉棋回到了白家的會議室裡。
此時,白家南城的人,全都在。
「玉棋,這事,我們不能忍。且不說我們南苑價值多少錢,被付諸一炬了。光說,這次的事情,對我們白家的影響到底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要是張雲頂不死,燕城之內我,我們還有面子嘛?誰還願意和我們合作。」
白玉棋聞言,深以為然,點點頭說道:「你們的顧慮,我都考慮到了。現在,是殺張雲頂最好的機會!我在國內外認識不少的殺手,今天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
白玉棋一邊說,一邊回頭去看著白家南城的眾人,說道:「現在,爹心臟病復發,能夠挑起大梁的人,恐怕只有我一個人了!我白玉棋,必定讓張雲頂,有來無回!」
「有來無回!」
「斬殺張雲頂!」
白家之內,一陣陣的吼聲,熱血澎湃。
……
清江路。
白玉棋走後,沈南柯和沈東城輕鬆了不少。
沈東城剛要下車,旁邊一輛計程車上,下來了一個男人。沈東城一看,眼睛立馬就放著光。
車上的男人……竟然,是張雲頂。
看來此時,他已經去見過白玉珍了。
沈東城正要下車,張雲頂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過來,走到沈東城跟前,道:「老師,下車小心點。」
張雲頂平時做人做事,雖然大大咧咧,但在沈東城面前,一點都不含糊。
張牧也愣住了。
曾幾何時,老爹有這麼正式的時候?
「雲頂,你回來了啊?」沈東城臉上掛著一絲慈祥的笑容。
張牧和沈南柯都是一愣。
張雲頂,竟然是沈東城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