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凌晨四點的時候,張牧才離開胡運的房間。
離開房間後,胡運臉上突然嘆息了一聲,說:「張牧,你難道就不關心,是誰在後面運營這個龍門商會嗎?還是說,你已經知道是誰了,只是不想問?」
胡運想了想,還是覺得後面這種可能性更大。
張牧從胡運那裡出來,滿腦子都是計劃。
羅斯柴爾德家族要和他開戰了嗎?
這一戰,將會決定他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生死!
剛出了門,張牧驚奇的在門口撞見了一個人。與其說是驚奇,不如說是對方故意在這裡等她。
是李晴晴!
李晴晴一件張牧出來了,拍了拍自己電瓶車後座,說:「這麼巧啊,心情不好嗎?要不,我帶你逛逛?」
張牧愣了愣,說:「不用。」
李晴晴看到張牧的眼神有幾分猶豫,心底開心了起來。
果然,張牧心底還是有自己的。
不然,他這會不開心什麼?
但張牧,真的很無語。他這時候,只是在心底想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事。
七洲之主是誰,他並不知道。羅斯柴爾德家族之所以這麼強大,不僅僅是因為對外的名聲控制得很好,幾乎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家族的存在。
另外一方面,對內部的人員控制也很死。
有能力者上,無能力者下!
彼此之間,除了受命於上級,不會有任何的關聯。
與其說是一個金錢帝國,不如說是鈔票流水線!
「帶你去喝酒。」李晴晴拽著張牧的手,硬生生的拽上了自己的電瓶車。
張牧正在想事情,沒在意那麼多。
沒想到,自己真被李晴晴給拽上了車。
上了車,張牧也沒在意太多。
他發現了一個問題,今天的李晴晴穿得很清純風。說話和動作,都表現得很清純,似乎生怕別人發現有什麼馬腳似的。
但只有張牧知道,李晴晴是個什麼貨色。
他倒要看看,李晴晴到底想怎麼樣。
有錢人的快樂,往往就這麼簡單!
好一會兒過後,李晴晴帶著張牧去了酒吧。
兩人點了一堆酒,李晴晴先買了單,隨後開始哭訴了起來,當初因為什麼原因離開了張牧,自己是多麼的捨不得。
那樣子,就差沒將魏昆逼她這種事都說了出來。
張牧也跟著喝了,畢竟自己心底也有事。
果然,沒一會兒,李晴晴的手就放在了張牧的大腿上,輕悄悄的說道:「我喝多了,要不……我們去樓上休息吧。」
果然。
有錢人的待遇,就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