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和次郎,已經死了!
「這他媽……」戴楓看了看地上躺著的血姬,一臉的難受,特別是血姬肚子上的血,簡直太殘忍了!
「誰他媽乾的,比老子還豬狗不如。」韓猛龍也是一陣無語。
此刻。
蝮蛇站在血姬的身體前,慢慢的顫抖著。
此情此景,蝮蛇太熟悉不過了!
可惜,這時候醫生不在。
否則的話,他一定知道蝮蛇為什麼顫抖得這麼厲害!
「怎麼了?」戴楓回頭去看著蝮蛇,立馬發現了蝮蛇的不對勁。蝮蛇不僅身體在顫抖,而且身上的經脈,竟然都變成了血紅色。
「蝮蛇。」戴楓又用手在蝮蛇的眼前晃了晃,然而,蝮蛇依舊聽不到。
嘴裡還在不停的嘀咕著:「是他,是他,是他……是那個傢伙!」
蝮蛇越說越癲狂,整個人像是要瘋了一般。
「蝮蛇,你到底怎麼了?」張牧忙問道。
「我來處理,你們先離開這裡!」戴楓立馬說道。
「到底什麼情況?」張牧又問道。
戴楓沒說,只是讓張牧他們先離開。
……
另外一個地方。
張雲頂他們在欣賞著夜色,突然,張雲頂身邊的人說道:「主公,我們跟蹤了三和次郎的訊號。他的確是個那個黑醫生打過電話,不過訊號消失得很快!手機也被處理了!不過,我們能查到剛才的訊號源,變化了幾次!但我感覺,最大的一次可能應該是華夏!」
「你用什麼猜測出來的。」張雲頂推開了面前的壽司和清酒,又換上了花生米和老白乾,一邊吃著花生米,一邊問道。
「三次訊號,都不在華夏。我覺得,這傢伙多半是做賊心虛。」那人忙說道。
張雲頂有些無奈,說:「那……就有點難辦……要是換個地方,我可以直接想辦法,遠端給他炸了!在老家的話,就有點捨不得了。」
「盯緊了下次訊號源,不能讓他再跑了。」張雲頂又說道。
那人忙點頭,說:「主公放心……不過,我現在在擔心一個問題!他一直不肯和你對面,說不定矛頭都是對準了張牧的!」
張雲頂聞言,磕著花生,說:「沒關係,死在我手裡也是死,死在張牧手裡也是死。」
那人:「……」
你對你兒子,也太自信了吧?
對方,可是大圈會啊!
「別忘了,我們走的時候,還留了東西在燕城和蘇省!至今為止,玉珍還沒把這東西給張牧,說明他還不夠危險!」張雲頂猛的喝了一口酒,那樣子完全就像是一個俗人。
「也是,我怎麼把這個忘了。」那人跟著笑了起來,開始喝酒了。
……
碼頭,唐家的人和白家的人到了碼頭上,全都傻眼了。
碼頭上,有的不僅是硝煙。
還有,三和次郎的屍體!
白玉棋一看,懵逼了,說:「爸,這……這怎麼回事啊!難道,三和家都不是皇甫三江的對手?」
白山河一陣漠然,隨後才搖搖頭,說:「不……剛才出現了大量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人,這才是他們贏的關鍵。皇甫三江現在的實力和能呼叫的人,不足以贏。」
「怎麼會出現這麼多?」白玉棋傻眼的問道。
「能一次呼叫這麼多的……恐怕,只有龍級無疆令了!」白山河臉色死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