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散了。
唐家至始至終，沒給任何人一個交代！
他們也不敢交代！是敢和皇甫三江正面作對，在燕城，就是找死！
出了門，皇甫三江和張牧同行！
皇甫三江走到路口，面色一沉，說：「張牧，九天這事沒這麼簡單！九天和你是我最得意的兩個人，九天跳樓本身就不可信，更不要說……他心思縝密，不會讓唐家的人侵佔了他的心血東方國際堡壘，這裡面一定有事情。」
「你沒查到？」張牧看著皇甫三江。
皇甫三江略微點頭，道：「的確是查不到……」
「你確定？」張牧又問道。
皇甫三江白了張牧一眼，說：「你小子，當我是什麼人啊？我騙你幹什麼……當初我在軍部，的確是可以一手遮天。但我現在退休了，總不能全都去麻煩別人吧。而且，九天本身以前就在特殊部門，他的資訊是有保密資料的。」
張牧笑了笑，說：「你想多了……我的意思是，我查到了。」
嘶。
皇甫三江，傻眼了盯著張牧。
突然又會心一笑，道：「小子，你該不會是在地下建立了一個自己的情報部門吧……有的東西，最好不查比較好！」
的確，在華夏，有的內容不能查。
「不……」張牧堅定的說：「別的事我可以不查，但九天的死，誰都攔不住我。」
皇甫三江見張牧如此堅決，也不好再說什麼。
就在這時候，張牧的電話響了起來。
張牧一看，徹底的傻眼了！
剛才和皇甫三江說起來鳳九天的事，張牧不至於太激動。
但此刻，對方來的電話，讓張牧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打過來的號碼，是蘇黎的！！
若是之前，張牧不會激動。
但現在，白詡死了！
打電話過來的人，自然不會是白詡！
張牧一接通，再一聽。
更是傻眼了！
電話打過來的……是真正的蘇黎！
蘇黎先開了口，聲音還是那麼的溫軟，小家碧玉，道：「是我。」
簡單的兩個字，張牧的頭皮，直接發麻了！
他等這聲音，等了太久。
「你知道，我找你多辛苦嗎？」張牧激動的問道。
電話那頭，蘇黎的情況，卻不一樣。
她沒有絲毫的悸動不說……顯得，異常的冷靜。
蘇黎簡單的‘恩’了一聲，道：「不知道……」
好冷漠！
這語氣，張牧聽得就像是兩人從未認識過！
這哪裡還是在家裡，一次次和自己纏綿的金絲雀，這哪裡是自己一回到別墅，她就會歡呼雀躍，小腳尖都會翹起的金絲雀？
「你怎麼了？」只用了一句話，張牧就聽出來了蘇黎的不對勁，忙問道。
蘇黎搖搖頭，說：「沒怎麼……病好了。」
的確。張牧之前在監控上看蘇黎離開燕城港口的影片，她的神情有些恍惚。
但……
蘇黎現在說話的樣子，十分冷靜。
甚至，冷靜得讓人覺得有些可怕。
「你在哪裡，我現在就來接你。」張牧立馬說道。
蘇黎搖搖頭，直接說：「不用了……張牧，我今天給你打電話來，就是想告訴你……我們之間的事情，到此為止了！以後，你不用再找我了。」
「什麼？」張牧徹底的驚呆了。
「沒聽到嗎？」蘇黎哼了一聲，說：「不用再來找我了，我過得很好！我甚至可以告訴你，當初這個手機是我給白詡用的。這個號碼，以前我一直在用……現在，我不會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