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炸了!
堂堂白山河,不是任何人能惹的!
他和白玉棋這些人,不是一個級別的。就算是皇甫三江站在白山河跟前,兩人相交頂多也是相互禮讓。
但……張牧,是完全不給白山河面子。
他只是愣了愣。
白山河長吁了一口氣,這才又說:「我知道……你來燕城還有一件事,是沈東城的事。我不妨把實情告訴你,你爹張雲頂是一個眼光極其可怕的男人。在國外就能做到這些事,我也是很驚訝。可以說,沈東城是因為你才踉蹌入獄的。」
「什麼?」張牧突然驚訝了。
「說起來話長……但你爹給你找的這門親事,可以稱之為世家聯姻的典範。沈南柯很多事不知道,她以為是他爺爺出事之後才定下的這門親事,但實際上,你爹送你去江南市的時候,就定下來了娃娃親。」白山河負手而立,不卑不亢,道:「沈東城的本事很大,特別是在蘇省的位置上。得沈家的幫忙,你可以平步青雲。為此,白家的人也發現了,唯一能阻攔你的,只有讓沈東城下臺。他的罪名是白家之中有人一手下套的……套很深,且無解。但你放心,我會想辦法,還沈東城一個清白。」
白山河說完,準備去見白玉珍。
面色無光,卻掩蓋不住他腳步的激動。
但……張牧的手,依舊沒放下來。
「張牧,你什麼意思?」白玉棋在身後,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口罵道:「張牧,你他媽做什麼!這是你外公!」
張牧不說多餘的話,平靜而又冷漠的說:「見我媽可以……有一個條件。」
「你還敢有條件?」白玉棋跺跺腳。
「不和你這個偽君子說。」張牧直接無視了他。
白玉棋氣得不行了。
「你做什麼?」白玉棋又吼道。
白山河抬起來手,一臉肅然。
白玉棋這才停下來了。
白山河又對張牧說:「有什麼條件?」
「想見我媽……除非你跪在地上,跪夠一天一夜,如果我媽想見你,我無話可說!如果她不想見你,那抱歉……」張牧直接說道。
白家的人,聽到張牧這話。
直接炸了!
開國際玩笑?
讓白山河給白玉珍下跪!
一天一夜?還得看白玉珍樂意見不見?
你他媽,當這是上朝嗎?
「張牧,你欺人太甚!」白玉棋怒吼道。
白家的人你,全怒了!
讓老子給女兒下跪!?成何體統!!
白家的人,臉色肅然。
一呼一吸,能看得清清楚楚!
張牧,太狂了!
和當初的張雲頂一樣!
白詡弄死他,才能讓白家的人,大快人心!
白山河,也愣住了!
讓他下跪,成何體統!
但,白山河和其他人不一樣。他想著車裡的白玉珍,腦海裡回想起白家當年的事。
心生愧疚。
突然的,白山河的雙膝彎曲了。
整個白家,全都傻眼了!
此刻。
心底翻雲覆雨,白山河真的要給張牧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