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上車,再商量吧……治病這種事,醫生不是應該徵求病人的意見嗎?」餘強笑著,說道。
「你懂什麼。」醫生白了餘強一眼。
餘強好歹也是餘家的少爺,若不是他放下了一切的光環,為了追一個女人,他至少是個頂級的強者。
「我不懂,我不懂……」餘強笑著,將蝮蛇扶上了車。
醫生也跟著上了車。
看著蝮蛇的情況,他很揪心卻沒有辦法。
餘強的車,剛想要開出來。
突然的。
門口又來了一行車隊。
車隊的陣容,很強大。
餘強剛才臉上的喜色,瞬間蕩然無存了。
「媽的,白家的人來了。」餘強對旁邊的一個同事拍了拍肩膀,這實習的小同事很懂事,直接朝著張牧跑了過去,通風報信。
剛到張牧跟前說完,白家的人已經來了。
張牧回頭一看,是白玉棋。
「舅舅?您怎麼也來了?」張牧目光所及之處,看著白玉棋像是在看著一個不認識的人。
白玉棋看了一下小區的場景,也被震懾住了。
若不是白天合跪在地上求他,他也不想來趟這渾水。
今天一看,白玉棋徹底震驚住了!
這場面,是兩個年輕人能做出來的嗎?
白詡這傢伙,心思之恐怖,今天足以瞥見一山!他才二十來歲,若是給他成長的空間,白詡有朝一日,定當逆天!
可他偏偏,在最好的年紀,遇上了最強的對手!
「外甥,這這這……這場面,哎……你們!」白玉棋怒其不爭的看著白詡,一腳踹了上去,說:「你他媽的……誰讓你對張牧出手的!白家允許了你嗎?」
白詡笑了笑。
笑得很難看。
成王敗寇,他懂的。
若是成功了,白家將會奉他為主。
失敗了,他就只是一粒棄子,僅此而已。自詡白家第一智囊的白詡,他怎麼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白詡,還不快給張牧道歉。」白玉棋又踹了一腳白詡,說:「你知不知道,這件事已經驚動了你爺爺白山河了了?」
白山河?
張牧一聽這個名字,竟然有些陌生。
這可是,他的外公啊!
「不用道歉。」張牧忙拉住白玉棋的手,說道。
白玉棋聞言,哈哈一笑,拍在張牧的肩膀上,說:「還是張牧懂事……白詡,以後給老子好好學學張牧!」
白詡沒說話,很有輸家的樣子。
但張牧,卻搖頭說道:「舅舅,我的意思是……你覺得,這種玩意道歉用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