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臉上,一臉控制不住的幸福感。
很晚後,燕城難找到的一家大排檔,張牧一行人霸佔了整整一條街。酒過三巡,張牧的桌上只剩下了幾個最重要的核心成員。
張牧這才對戴楓說道:「東瀛那邊,有件事必須要你去一趟。現在,你還能進人東瀛境內嗎?」
戴楓見張牧不客氣,笑著說:「不能。但我做事,不管他們能不能的。」
「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你帶點人去,將安家的這些人接回來。能接回來多少就接多少,注意自己的安全。」張牧給了戴楓一個名單。
戴楓笑了笑,說:「不成問題。」
一旁,刺蝟見狀,笑了笑說:「老大,我要跟著戴楓這禿子去。」
禿子?
戴楓回頭瞪了刺蝟一眼,似乎在說你什麼意思?
「禿子才會你這麼強,我倒要看看,你平時都在做些什麼。」刺蝟不服氣的說道。
「你不成,你的傷還沒好。」張牧擺擺手,說。
刺蝟當下就拉起來自己的衣服,哼道:「小看誰呢……你看我,這像是有事的樣子嗎?」
張牧定睛一看,才發現刺蝟的傷竟然全都好了,不少地方都長出來了新肉。
這才一週啊!
就連戴楓都被震驚住了,瞳孔不停的放大。七天時間,傷口全都好了不說,這傷口上本來還有劇毒的!這恢復能力,就連他都有些羨慕。
「果然是個平頭哥。」戴楓見刺蝟傷口好了,臉上些許高興的說道。
刺蝟這才說道:「老大,看到了吧,他同意我去了!再說了,帶幾個人回來,這事小。」
雖然這麼說,但刺蝟臉上,一臉的好鬥。
張牧點點頭,心說戴楓說得對。刺蝟這傢伙,天生似乎就為了戰鬥而生的,他會越戰越強。
一晚上,酒喝得差不多了,整個街面上全都是爛醉如泥的老鬼。
是一場狂歡,也是一場告別。
張牧和胡運回了酒店,自己回了房間。
城市的紅燈綠酒似乎在他關上門那一瞬間,和他不再有任何的關係,楊兔已經洗過了澡,溫軟的朝著他靠了過來。
張牧嗅著楊兔身上淡淡的薰香,一把將她摟入懷裡。楊兔沒有拒絕,反而抱得更緊,兩人一陣纏綿開始,張牧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楊兔做起來,捋了捋秀髮,絕美的臉蛋兒在夜色下顯得更加誘人,腦海裡突然想起自己的好閨蜜蘇黎,臉上有些心痛。那份心痛,我見猶憐。
「也不知道,她在什麼地方。」楊兔嘆了一口氣。
而張牧,一直沒說話。
他的手,看著手機上發來的照片,白嫩的腿上有不少的鮮血。
「你我都是明白人,張牧……我可以直接提條件吧?」接著,圖片下面是這一行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