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白狂,倒吸一口涼氣!
麻痺!
他腦海裡,只有一個想法!
張牧,這次,沒用人裝……他們,都是貨真價實,的……神秘力量!!
這股力量,白家不能對抗。
甚至,在這股力量面前,他們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整個白家,都不敢放一個屁!
他白狂,狂什麼?
「我……」白狂的聲音,明顯的顫抖了起來。
片刻不到,男人又摸了摸跟前的炮筒,說道:「這玩意,載重五十噸,射程五千米!要不,我讓你先跑一會兒?」
白狂,哪裡敢跑?
他沒敢!
「您老,現在在哪個營區?」白狂臉色驟變,腦海裡,翻江倒海一般。
他被張牧黑了?
他輸了?
連之前,在楊兔身上贏走的,全都一起輸了出去?
這他媽,輸的不僅僅是他一個人,還有白家!
中年男人一聽白狂的話,冷了一眼,說:「你問我?」
「是是是。」白狂連忙要拿出來自己的煙,剛才還牛逼的他,現在,裝孫子都來不及。
然而,中年男人只是冷哼一聲,說:「你,有資格問我這些嗎?是不是,還要看看老子等級,再確定你犯事不犯事?」
白狂被對方的話,震懾到了神魂顫抖。
他雙腿一軟,差點跪在了地上。
「您老……我們,肯定不敢!」白狂連忙對他說道。
「不敢……?你不是這樣做的嗎?我的人,被你打傷了不少啊!挺狂,我欣賞你!在監獄裡,我會親自教育你!」
我擦!
白狂此刻,才徹底的認識到了。
張牧,和他下了一盤棋!
這一盤棋,一開始給了他甜頭,然後誘敵深入!
最後,讓白狂以為自己要贏了的時候,突然連白家都一起將軍了!
白狂心底罵道,媽的,剛才你們要是將所有人都帶來,我敢出手嗎?
等老子以為打贏了的時候,才告訴我,我打錯了?
「不敢不敢!誤會,都是,誤會!」白狂幾眼了,低聲抽泣說道。
中年男人四處望了一眼,說:「誤會?這些地上的人,誰讓打的?」
地上那些農民工,都已經被打傷了。
「我……我錯了。」白狂不敢不承認,他深知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自己,只是渣渣!!
「醫藥費,我出……一個人,一百萬!」白狂又一次的說道。
一人一百萬,可以說,很多錢了。
這裡一百來人,足足一個億。隨隨便便賠個一百億,白狂也沒辦法。
只有,認。
「錢?」中年男人哼了一聲:「錢能解決?怎麼的,你對燕城有什麼意見?我們要劃這裡為保護區域,你不讓保護?」
擦呢!
白狂徹底傻眼了。
就算要劃,這裡也是絕對隱秘的地方:「哪裡有用,農民工劃的?我以為,他們鬧著玩的。」
「農民工?他們是廠子裡的工人!」中年男人鏗鏘有力的說道。
白狂,身體一顫,說:「這……這不太是吧。」
「現在就是了!」中年男人回頭去,狠狠的盯著白狂。
白狂不敢在說什麼,而此時,中年男人已經將目光,放在了白家的車上:「查查……這些車上,都是什麼!」
這……顯然,很明知故問!
白狂一聽這話,身體發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已經有一次罪行,可不能再加上一次罪行。
「這……這是誤會!」白狂跪在地上,拽著中年男人的褲腿,說:「聽我解釋……」
中年男人,壓根不理他。
他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白狂意識到這點,回頭去看著張牧,眼神里,出現了一抹服軟!
他認輸!
然而,張牧只哼了一聲,說:「去給閻王解釋……你為什麼,提前幾十年去報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