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了他一個選擇的機會。
選對,或許連張牧的朋友都算不上。
選錯……卻是萬丈深淵。
「走了。」白公子顯然不知道,燕無雙心底在想什麼。
白公子走後,張牧才看著鍾夏彤,說:「現在,可以開始說了?」
鍾夏彤咕嚕一聲,說:「別這麼盯著我,我只能告訴你,我是在醫院聽到的。那天你把我趕出去了醫院,不讓我見我女兒,我就在醫院門口晃盪。
然後,就見到之前給你一巴掌的女人,在和那個穿白衣服的男人在說話。
你說你這個人,真不讓人省心,我怎麼把女兒交給你?那女人說,她是你前女友,她比任何人都理解你!對付你,很難。但要從你女人身上著手,你將會是無頭蒼蠅。
再後來,那女人一直在求白公子,白公子就讓她跟著去了。」
嘶。
張牧打了一個寒顫。
竟然是李晴晴?
李晴晴這人,張牧的確很瞭解……這女人,唯利是圖!極其恐怖!
「沒了?」張牧問道。
鍾夏彤哼道:「當然沒了……我先回去了!」
說完,鍾夏彤出了門。
這次,鍾夏彤沒拉著南宮傾城,大有幾分,讓南宮傾城自生自滅的意思。
剛出門,胡運正好回來了。
鍾夏彤刻意留神胡運走不見影子了,繞道去了英倫三島的貴賓休息室去。
……
白衣男子和燕無雙出了門,在門口,燕無雙先聲說道:「白哥,我先走一步了,我弟弟在唐家的宴會上,今天好像出了點事,我得先去看一趟。先,不奉陪了。」
白衣男子點點頭,隨後上了車。
在車上,李晴晴伸著長腿坐著。
「白公子,您來了啊。」李晴晴抿嘴一笑,手就挽了過去。
白衣男子顯得很是不爽,一把甩開了她的手,說:「情況怎麼樣了。」
「白哥出馬,還能怎麼樣?你說楊兔,有什麼好的,還想當明星……現在倒好了,估計至少得個憂鬱症,跳樓自殺吧。不然的話,做個女人還要當過街老鼠,多難受啊。」李晴晴一邊說,一邊拿出來手機。
仔細一看,目光定住了。
微博上,新聞媒體上,影片軟體上。
所有的關於今天的事,竟然都不見了。
「白哥,有,有點問題啊……」李晴晴忙拽著白衣男子的手,遞給他看了看,說:「張牧這是在找死嗎?這麼嚴重的事,他竟然也敢去撤熱搜?」
白衣男子一看,臉色比李晴晴更難看。
他知道,張牧沒撤熱搜。
就算他有這本事,也不敢!
熱搜上,被其他的明星出軌,某人下馬給蓋過去了。
還有一些,看起來並不重要的訊息,誰家的貓丟了,好心的市民幫忙找到了,都排在今日的熱度上。
這樣的手段,安家以前經常用。
「學得真快。」白衣男子打趣的笑了一聲,說:「他恐怕不知道……撤熱搜者,死吧!!」
「這可是,國民問題!」
李晴晴看白衣男子如此認真,忙說:「白哥,我看楊兔被帶走的時候,都做好了必死的決心。咱們不管是誰撤走的熱搜,我有一個好玩的事,想給你說。」
那一刻,李晴晴的眼神,陰冷如劇毒的蜘蛛。
眼神里似乎在說,搶她的男人!張牧她得不到,你楊兔,也得不到!
「我倒是想聽聽……還有比我這方法,更能讓楊兔和張牧絕望的?」
李晴晴手指在他手臂上一滑,諂媚的說:「不知道白公子覺得……楊兔漂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