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驀然回頭,盯著白衣男子。
不管他是誰!戰火,來了!
白家子弟眾多,無論是人數還是手段,乃至財富的掌控,在燕城都是頂級的。否則的話,他們也不可能在背後控制安家。
安家和傅家,大多數的資料,都掌握在白家手裡。
在燕城,白家說不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但絕對是頂級的家族!
白家沒有風,其他家族就不會有風!
白家沒有雨,誰也不敢涼快。
白衣男子見楊兔別抓走了,這才抿嘴一笑。
好戲,才剛開始。
白衣男子拿出手機,自信滿滿的開啟了新聞媒體。
安家雖然沒了,但圈子還在。
這個圈子裡,白家一直以一個神秘家族的地位存在。他們的勢力,遠遠的超過了安家。
可以說,一呼百應。
「讓楊兔,淪為華夏的恥辱!」白衣男子,只說了一句話。
一句話,足以,滅了楊兔。
讓張牧,所有的手段,都無法給楊兔翻身!
她完了!
她這輩子,註定比沈東城,更慘!
將會在唾沫裡,過一輩子。
車上,楊兔閉著眼睛,不卑不亢。她從沒想過,走上娛樂圈會有這麼一天,但如果可以,她想盡量不要給張牧添麻煩。
剛坐上車,楊兔聽到一個聲音:「閨女,沒事了,睜開眼睛吧。」
這聲音,老沉卻又溫暖。
楊兔睜開眼一看,是一位老者。
在老者旁邊,坐著的是一排穿著正裝,保護他的人。
老者看了看今天的事,慢慢閉上眼睛,說:「給楊兔,一個身份。」
「什麼身份?」老者旁邊的助理,忙問道。
「一個,所有人,不敢用她說事的身份。」老者極其認真的說道。
在他旁邊那人,有些傻眼了。
這樣的人物,今天竟然親自出來接走一個輿論巔峰的女人。
但他更明白,老者這樣做的意思,說:「19年,感動華夏青年人物行嗎?」
老者一聽,搖搖頭,說:「不夠。」
「那,我聯絡一下科學站,看看他們那邊,有沒有什麼獎項。」男人又說道。
老者依舊搖搖頭,說:「也不夠!」
「這……那就只有,授予特殊榮耀才行了。」男人說道。
這下,老者微微點頭,說:「就這麼辦。」
「可是……」男人額頭一愣,特殊的榮耀。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隨便授予的。
不少有這等榮耀的企業和人,都是重點保護物件。
神聖,不能侵犯。
但楊兔,他必須要保護!
旁邊的楊兔聞言,一臉的懵逼。她完全聽不懂兩人的對話,但她看到了老者的臉色,充滿了善意的力量,忙問道:「老爺爺,是張牧讓您來的?」
楊兔很客氣,老者一看,溫軟笑笑,說:「這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