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景大劇院。
張牧的房間外,喬三爺見張牧沒出來,又敲了敲門,說:「張少,這事我來解決吧……你讓楊小姐,趕緊換了衣服……我帶她,從側門走。」
「你和他,一起走。」楊兔推開了張牧,她沒想走……她也走不了。
涉世不深,但楊兔有自知之明。有人要對付她,用了這種手段,今天……恐怕以死,不足以謝罪。
「張少,出來……一起走,我送你們,離開燕城……這事,我之後找點關係,如果抗不下來,我就攬到自己身上。」喬三爺在門口,勸到張牧。
喬三爺要替楊兔頂鍋,畢竟,這件事也是他安排楊兔的。
楊兔看著張牧,緩緩的搖頭。
她不想張牧再跟著,來湯這渾水。
「我自己犯的錯,我自己扛。」楊兔見張牧不動,又對他說道。
張牧摸了摸楊兔的鼻子,說:「你傻啊……我和你,本來就是一起的。」再有,若不是自己給楊兔保證過,不管娛樂圈有多亂,不管這世界會怎麼樣。
楊兔,也不一定會來燕城。
留在江南市,更輕鬆。
別說,門口白家的人,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你等下。」張牧回頭去,很平靜。
山雨欲來,穩如磐石。
洪荒將至,不動如山。
「把衣服先脫了。」張牧對楊兔說道。
楊兔看到了張牧的認真,眼眶裡盈盈若水,很感動。若不是自己有一天,幸運的在學校裡遇到了張牧,若不是她咬定了哪怕是付出這輩子的所有,也要和張牧在一起,不畏懼任何人的言語和眼光。
今天,或許和她執手之人,棄之如螻蟻。
「恩。」楊兔轉過身去,脫掉了身上的旗袍,衣服從雪嫩的香肩滑下來。
張牧的目光,凝住了。
這一幕,和當初楊兔臥室裡,何其的相似。楊兔的美背,依舊充滿著誘惑力,如同仙女在曖昧的空氣中,沐浴。
片刻後,楊兔脫掉了旗袍,扭過去頭看著張牧,一連羞澀和嬌紅的臉蛋,呢喃說:「幹嘛,沒見過?」
「見過。」
「那你還看。」楊兔翻了一個白眼。
「就看……看不夠,一輩子都看不夠。」張牧笑著說。
楊兔,翻了一個表演,哼了一聲:「嘴貧。」
但臉上,顯然很開心。
一拳打在張牧胸口上,將旗袍砸過去。
破涕為笑了。
張牧遞給楊兔衣服,讓她重新換上。
楊兔重新換上了衣服,點點頭,拽著張牧的手,跟在身後像是一隻乖巧的小白兔。
張牧開啟門,喬三爺就在門口等著:「張少,你終於出來了,旗袍給我吧,我來處理。」
「不用。」張牧擺了擺手,推開了喬三爺。
喬三爺老軀一顫,心說不好。
他願意幫張牧抗這件事,是有原因的。
抗在他喬三爺頭上,頂多就影響到喬家大院。如果張牧抗,影響的就是縱橫聯盟……到時候,喬家大院一樣會受到牽連。
可,張牧要自己去抗?
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