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夏彤觸在原地,不過去也不走。
她怕張牧。
但同時,也恨張牧。
閒著無事,鍾夏彤就刷起來手機。
這一看,樂開了花。
這一刻,她多想告訴張牧,自己的本家是哪一家!沒準今天,下跪求自己的,輪到張牧了!
張牧見南宮傾城過來了,忙問:「到底怎麼回事?」
南宮傾城咬著貝齒,頗為抱歉的說:「我……我剛才,被我媽來了看宴會……可我沒想到,因為我的出現,楊兔在臺上的演出出了差錯。楊兔剛才,在臺上發了好幾分鐘的愣,什麼都沒有演出。」
「就這?」張牧眉頭一皺。
南宮傾城答道:「這事,挺大的。」南宮傾城見到了那些外賓,雖然不知道具體都是什麼身份。
但,來者是客。
「不可能。」張牧瞭解楊兔,她是一個沉穩,穩重的人。
就算她知道南宮傾城和自己的事,注意到南宮傾城的時候,眼神有些不對勁。
但,絕對不會因為這個,耽誤正事。
「多的,我也不知道。」南宮傾城咬著粉嫩的唇,有些難過,不知道怎麼說。但她,絕對不希望楊兔在這種場合下,出事。
張牧繞了過去,走到楊兔跟前。
楊兔周圍,圍滿了人。
此時,還沒完。
楊兔還在被訓。
「你怎麼做事的,有什麼狀況,不知道解決嗎?」導演跺跺腳,說:「真是服氣了,當初是給三爺的面子,用你了這個新人。現在,你恐怕要直接把喬三爺都拖下臺。」
楊兔不語,眸子緩緩轉到了張牧身上。
「對不起。」楊兔低著頭,說。
導演氣得沒法,躺在椅子上,開始抓頭髮。
這事,他要怎麼交代?在外面的,可全都是外賓!
周圍的人也很無助,疏散而開。
這時候,張牧才慢慢走到楊兔跟前,說:「燈光師用雷射筆照你,你為什麼不說?」
楊兔俏臉一愣,回覆了一些血色。只要張牧來,她看到張牧,心底就舒服多了。
「解釋,沒用的……他們不會信。」楊兔很清楚,如果這是一場舞臺事故,大家都更願意將事故原因,甩到演員身上。
犧牲她一個,成就所有人。
更何況,燈光師公然用雷射筆照她,絕對是策劃好了的。
「放心,有我在。」張牧攔著楊兔的手,對她說道。
楊兔溫軟一笑。
可這笑容還沒消散,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是嗎……」
白衣男子,朝著張牧走了過來。
停留在張牧跟前,雙手狠狠一擺,身後的長衣飄飄!
張牧回頭一看,四目相對。
對方的眼神,落在張牧身上。
是白家的男人。
張牧記不住名字,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也不知道這醜逼的長相是誰生出來的。
但,這一身長袍,的確是白家的人。
張牧不說話,王的憤怒壓在心底,開口必然如同開槍。
「想帶她走?」白衣男子站在張牧跟前,眉眼橫如刀鋒。
張牧嘴角一哼:「你敢攔?」
「我為什麼不敢?我替,全天下的人,攔!!」白衣男子,狠狠一跺腳,氣場十足:「你們仔細看看楊兔,這賤人身上是什麼!她,敢走?」
「華夏,丟不起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