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方察覺到了胡運的不對勁,有幾分不滿意的,說道:「哥哥,你這麼討厭我?你查過我?以前,你可是什麼都相信我的。」
胡運笑了笑,說:「我沒有查你,也談不上相信和不相信。那年,我用了畢生所學,得罪了所有人,用上了所有的手段幫你們鋪墊好了京圈在燕京的位置,安家追殺我的時候,我就已經想清楚了!你們安家,是在利用我!」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在下棋,但我沒想到,我只是一枚棋子。」胡運聲音訕訕,不屑一顧。
一旁,安東方緊緊的拽著拳頭。
軟的不吃……那就只有硬的了。
「可我沒有……哥哥,我是真心對你的!安家的人不讓我去見你,說我出現只會讓你增加負擔……我當時不知道是安家在對付你!我們可是有婚約的,你是我一輩子看好的男人,我把自己的全部都給了你……你知不知道,在國外沒有你睡在旁邊的日子,我有多難過?」安東方說著說著,眼睛就紅了。
還是和當年一樣。
但胡運聽著,真的是有點煩了。
「好了,我知道你不想聽……安家對不起你,我也對不起你……如果我當初勇敢一點,就不會是這樣的結果。」安東方說完,像是認命一般頓了頓,隨後說:「你先休息一下,我就讓安家的人,準備一下資料。這件事一時半會辦不成,如果有需要,還請哥哥多擔待一點時間。」
安東方恕我按,走出了門。
果然,胡運對她的身體已經不感興趣了。
是啊,現在年輕的姑娘,比自己有誘惑力多了。
不對,安東方很清楚,胡運對自己的感情。
別說十三年沒見。
就算化成灰,胡運也不會忘了自己。
出了門,安家的一個保姆就出了門來。
「小姐,小心一點,你身體現在可不行。」
安東方點點頭,小心翼翼。
安東方剛走,院子裡,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的身影。
胡運一看,是楚楚。
「哥,你還是回來了啊。」楚楚想說什麼,又沒說。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是一個圈套。
何況,胡運呢?
「嗯。」胡運躺在椅子上,閉著一會兒眼,猛然睜開,說:「走了。」
那一刻,胡運身上的氣勢,全都湧出來了!
像是狂鯊,從大海中湧出來!
不懼一切!
「哥。」楚楚看著胡運,忍不住又叫了一聲,眼淚也出來了,說:「哥,你不應該來安家!安家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當初他們利用安東方,讓安東方故意接近你,讓你幫安家!利用完了,國和拆遷!
他們給你的承諾,一個達不到!!
說要把安東方嫁給你,轉身就送到國外去了!說要把安家的基業分你一半,事成之後直接就要殺你!
現在,你來了!除非聽他們的話!唯命是從。」
胡運看到了楚楚情緒的激動,點頭問:「若,我不呢?」
「死路一條!」楚楚眼神鎮靜,心神慌亂的盯著胡運。
胡運笑了笑:「那就看誰,先死。」
出了院子,胡運大氣凌然!
……
燕京。
酒店裡,張牧剛回去酒店,楊兔在房間裡,已經讓酒店服務員換了新床單。換完過後,還嗅了嗅!
味道不錯。
躺在床上,楊兔剛想去洗澡,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楊兔眉頭一皺,以為是張牧。
心底有些不高興,畢竟這幾次的彩排,她都沒見到張牧。
出門一看,竟然不是張牧。
在門口,站著一個亭亭玉立的女人。
是楚氳。
「找誰?」楊兔忙問道。
楚氳左右看了看,說:「張牧不在?」
「嗯。」楊兔一看是女人來找張牧,臉色有幾分不好。
楚氳咋呼著臉,抬頭看楊兔,說:「你就一個人在家?」
「不然,我還要藏一個人在家?」楊兔反問道。
楚氳:「……」
張牧竟然不在。
還是胡運的徒弟,就這點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