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只笑了笑。
從廁所裡出來的時候,那輛勞斯勞斯就停在了他們車後面。
餘瑾有些無語,下車來,一把摔上了車門,回頭說:「沒長眼睛嗎?一直跟著我們,有意思?」
餘瑾脾氣上來了,不就是一輛勞斯萊斯嗎?
她做為一個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助理,會怕一輛勞斯萊斯?
勞斯萊斯車上的男人,卻心平氣和。
嘴裡抽著雪茄,雙手在剪指甲。
面色雖然清秀,但卻出現在了一張不應該出現的男人臉上。
「我他媽,和你說話,你沒聽到嗎?」餘瑾見男人不理自己,拍怕窗戶,吼道。
男人這才慢慢抬起來了頭,本想不屑的看一眼餘瑾。
但一抬起來頭,卻看到了餘瑾那波瀾壯闊,頓時驚呆了。
「我……我,我……」男人有些慌了,聲音很低,像是蚊子在叫,一邊要告訴自己是安家的人,一邊要控制住餘瑾的誘惑。
餘瑾顯得更是無語,完全聽不懂男人的話,罵道:「你他媽聲帶拉家裡了?」
男人這才反應了過來,搖下來車窗,盯著餘瑾。
媽的。
這怎麼回事,明明是一張娃娃臉,可這胸也太霸道了。
「敲壞了我車窗你賠得起嗎?」男人冷不丁的,問到餘瑾。
餘瑾真的是很氣,比南宮傾城還要氣。不知道為什麼,從傾城和她說張牧在燕京被前女友打了,餘瑾就很生氣。
是。
她幾天前就來了燕京,一直沒走,就是因為怕南宮傾城發現,自己在故意接近張牧。
另外一方面,餘瑾也在控制自己的感情。
但今天,餘瑾有些不耐煩了。
她一巴掌直接甩在了勞斯萊斯男人身上,吼道:「看尼瑪什麼看!沒見過胸嗎,沒看過,回去讓你媽給你看啊!」
男人徹底炸裂了!
那一巴掌,像是烈日一般毒辣。
「別說你車我賠得起,你我都賠得起!!」餘瑾吼道,舒服多了,像是這幾天所有的不好受,全都找到了一個發洩點。
張牧上完廁所一出來,看到面前的景象,徹底傻眼了。
男人是安家的人,叫安智。
安智從某種角度上說,算胡運的半個小舅子吧!安家坐擁京圈這麼龐大的勢力,擁有的財富和力量是不可估量的。
張牧想過,安智會來找自己麻煩。
但他沒到,餘瑾和安智,直接就打上了。
安智傻眼了,緩了好久才反應了過來。
隨後,狠狠的盯著餘瑾,說:「你敢打我?」
「敢!」餘瑾厲聲說。
「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安智說。
「不就是一個喝三鹿奶粉長大的受精卵嗎?」餘瑾罵起來人,不僅犀利,還讓對方,直接沒話說:「在不挪車,我就是打你那麼簡單了!」
臥槽!
張牧也嚇傻眼了。
餘瑾打人了,還打的是安家的人!
「呵呵?不簡單,怎麼不簡單法?」安智一邊說,目光依舊停留在餘瑾那碩大的胸口上。
太誘惑了!
「我車壞這裡了,我就不挪!你能怎麼的?」安智不屑的笑了笑,那一刻,眼神里頗有幾分味道。
餘瑾氣上了頭,正好這時候,張牧來了。
張牧剛要過去,手機響了起來。
張牧看了看號碼。
終於來了!
在去港區之前,就是這個號碼,讓他決定,哪怕是不賺一分錢,也要讓經濟會落在港區。
電話打過來,正是和喬三爺說話那位老者。
老者聲音中聽,直接說重點:「張牧,你的路鋪好了嗎?」
「好了。」張牧點點頭。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東風,來了!
「除京圈,我決定了!」電話那頭,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