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沉了沉臉,點頭說:「我知道了。」
餘強愣住。
就這反應?
「放心,他會回來的。」張牧鎮定的說道。
「你這麼肯定?」餘強有些納悶。
「肯定的……傅家不在了,他只有兩個路子可以走……一個路子,去找他親爹。他親爹如果願意認他,早認她了。」張牧笑著說:「所以,他就算是被帶走了,一定會找我報仇。不報著仇,他睡不著,躺著站著夢裡都是我,人活著像是鹹魚。」
餘強被張牧話,說得哭笑不得。
怎麼這話從張牧嘴裡說出來,像是變了味道。
「我明白了,不過,你要小心。」餘強提醒到,說:「能用武士刀將車鐵皮都砍開的人,真的不簡單!這些年,傅錦手底出過不少的人命,還有幾個公子哥死在了他手裡。但一直,找不到任何的證據。」
「你放心。」張牧點點頭。
餘強又忙說:「要不,我來保護你?」
「不,你身邊有殺神戴楓,應該用不上我。」
張牧笑了笑,長吁一口氣。
戴楓現在不在,張牧和胡運投的組織有任務,讓戴楓回去當教官去了。
上次從奧納西斯家族的東西,經過張牧從海外請的一些專業人士後,終於漸漸的出現了雛形。
海外工廠,要開工了。
一旦成型,燕京之內,恐怕沒人能威脅到他。就連和奧納西斯家族正面剛,也不需要假裝軍艦的力量了。
張牧和沈東城聊了一會兒天,準備去樓上胡運那裡。
剛出門,張牧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刺蝟打過來的。
「媽的,老大……」刺蝟打過來,忙說:「胡運的病房,那女人硬闖了很多次……」
「別讓她進去就行了。」張牧無奈的聳聳肩。
那女人故意在港區要幫自己,就是為了賣自己人情。說實話,但凡沾上胡運的人,都不是啥好對付的。
「她怎麼耍潑,我都沒讓她進。但今天,她突然說,裡面的人不是胡運,她知道胡運在哪裡,然後就走了。我尋思著,這紙包不住火了啊!」刺蝟無奈的說道。
張牧立馬皺著眉頭,說:「什麼時候走的?」
「一個小時前吧。」
張牧掛了電話,直接去胡運房間了。
……
胡運房間裡。
胡運正在整理張牧的計劃,一個龐大到,令他都覺得可怕和震撼的計劃。這個計劃,五分生,五分死。
就在這時候,胡運的門鈴響了起來。
胡運看了看手機,張牧並沒給自己發訊息。
他有些感覺不對勁,朝著門口走過去。
湊近貓眼上一看,果然是那個女人來了。
「哥哥,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女人脫下了帽子,拼命的捶打著胡運的門。
胡運拍了拍腦門,顯得有些無奈。
「哥哥,開門!!你不想見她,你還不想見我嗎?」女人又敲打著們,眼淚都要滾了出來。
眼看著,酒店的保安都要被女人吆喝來了。
胡運這才沒辦法,開啟了門。
女人看胡運開了門,激動得眼淚都挺不住了。
「哥哥,還好你沒死。」說罷,女人直接撲到了胡運的懷裡,也不管他願意不願意。
直接摟著他。
接著,小嘴向上,就親吻在了胡運的嘴上。
「別這樣叫我。」胡運用力的推開了女人。
可女人,卻死死的摟著她,說:「你還在恨我們嗎?這些年,你是不是過得很委屈,她也很想你。你回去,見她一面好不,她現在幾乎每天都以淚洗面。我知你恨她,你為了她離開了胡家,幫她家得到了燕京地位……但我求你,離開燕京吧!你現在回來,帶個天王老子,都不是他們家的對手了。」
女人一邊說,一邊將胡運推到了床上。
胡運的手。
在抖!
抖得很厲害!
那個女人,在他腦海裡,如同印刻上了,揮之不去!
二十年,這刺痛,足足刺了他二十年!
是,胡運希望有一天張牧回來燕京。
但又,懼怕!
所以,胡運熬夜,也要下一盤好棋!他不僅要幫張牧贏,還要把自己輸了的,都贏回來。
「說什麼呢,你先放開我……過去的,都過去了。這事,就這麼算了。」胡運再次要推開女人。
那一年的一幕,點點滴滴,如刀尖不停的在刺痛他。
「我不,不管他們怎麼對你,你都是我最好的哥哥。」女人抱著胡運,輕輕的說道:「我很想你,如果你要對付小姐他們一家,我陪你一起。」
正好這時候,張牧回來了。
張牧很著急。
看門開著,直接就衝了進去,說:「老胡,快走啊,有人找你麻……世上只有媽媽好……」
張牧看到床上的一幕,直接扭過去了頭。
啊。
辣眼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