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東城的臉,瞬間難看到了極致。
他不是在質疑傅先康的心機。
傅先康聰明與不聰明,已經不重要了。他需要張牧,需要一個發洩口!哪怕是,讓天下人都知道孩子不是他的!
如果張牧能對付了傅先康,證明他有機會對付傅錦的老爹。
當然,這只是一種猜測。
沈東城真正在驚訝的是,張牧的城府!
張牧連這都能算到!
這已經超過了胡運能交給他的所有!
難道,這就是張家男人身上,自帶的光環?
沈東城擦了擦汗,當初他逼著沈南柯嫁給張牧的時候,給沈南柯說過。張家的,每一個男人都不簡單!
甚至,現在隱藏在蘇省的張家,也不簡單。
他們足智多謀,能屈能伸。
沈東城一直懷疑,蘇省的張家成為隱世家族,是偌大的張家打出來的一張牌。
現在,他不用懷疑了。
張牧就是他們的王牌!
這次張牧來燕京,絕非巧合。給自己洗清冤屈是一回事,恐怕還要調查張家為什麼要退出京城。
「傅先康都不敢對付的人,你要幫他對付?」沈東城擔心的問道。
張牧翹起來二郎腿,笑了笑,說:「當然。」
「這樣做值得嗎?」沈東城臉色難看的說。
「值得!為了給你洗清冤屈,我就必須要在燕京站穩腳步。」張牧認真的說道。
沈東城的心底,又是欣慰又是擔心。
欣慰張牧有如此逆天的手段。
擔心張牧會在蘇省出事。
張牧將沈東城送回了酒店,在酒店安排了另外一套房後,準備回去找胡運。
而此時。
傅家。
傅家大門口。
鍾夏彤拿著地址,從計程車下來。
「就這裡?」鍾夏彤皺著眉頭,一副不相信計程車司機的樣子。
計程車司機鬼火冒的說:「當然是這裡……你不會看地圖嗎?」
「我是港區的人,不會玩你們內地的玩意。」鍾夏彤叉著腰,一副了不起瞧不起大陸人的樣子。
計程車司機冷哼一聲,說:「麻煩你,剛才知給了十塊錢……你從五環外打車到這裡來,得三十塊錢。」
鍾夏彤哼了一聲,說:「以為我不會算?」
「你他媽眼瞎,不會里程表嗎?」計程車司機吼道。
鍾夏彤用包砸了一下他車門,說:「怎麼的?我都還不知道這是不是傅家,不給你付全款怎麼了?你這麼兇,是要在這裡強暴我嗎?信不信,我報警!」
計程車司機無語死了。
自己這一晚上就跑了鍾夏彤這一單,到最後,還得被她訛一次不成?
「見了鬼。」計程車司機話也不說,扭頭就跑,像是逃命一樣。
鍾夏彤回過頭來,看著傅家整理了一下衣服。
剛才潑婦的樣子,瞬間成了貴婦一般。
門口的保安,正要上前來,鍾夏彤先走了上去,說:「請問下,傅先康先生在家嗎?」
「不在……您什麼人?」保安冷道。
鍾夏彤媚態的笑著,在她眼裡別人家的狗,都比張家的男人強。
「我呀……港區第一家族,南宮家的鐘太太。」鍾夏彤故意抬高自己的說道。
保安一聽,皺著眉頭:「沒聽過,滾!」
「混賬,你什麼玩意?」鍾夏彤一聽,立馬不高興了,吼道:「我可是傅家的貴客!叫你們傅先康,出來見我!」
保安傻眼了。
這傻逼女人,是不是沒看新聞?
頭髮這麼長,見識怎麼這麼短呢?
傅家,像是一個人有空的樣子嗎?
可保安沒想到,鍾夏彤剛說完,傅先康竟然回來了。
「找我?」傅先康下車,關上車門皺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