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英速度和力量,都是頂級的。還沒交手,張牧就已經察覺到了!
這女人,不一般。
但和自己比起來,有點差距。
厲英轉身的瞬間,張牧的手如同銀蛇出動,一把抓住了她兩隻手。
厲英傻眼了。
好快。
完全和自己,不是一個級別的。
「你……」厲英抽了抽手,發現竟然抽不出來,眼神里越發兇狠,有要人命的意思。
足足好幾秒,厲英硬是沒從張牧的手裡抽出來,每一次的力氣都很大,最後直接就咆哮了起來。
但……完全沒用。
厲英打了一個寒顫,回頭看著張牧。
怎麼可能?
剛才在門口看到張牧,很普通,甚至身體還不如他這裡的一些健身久了的保安。但這身手,太逆天了……速度和力量,遠遠的超過了自己。
難道,不是來尋求自己幫忙的?
厲英掙扎了幾次,完全沒能掙脫出來,皮衣皮褲太緊身了,她身子裡全都是汗。
「還不讓我放了你?」張牧看著厲英,這女人和很多女人風格不一樣啊。
且不說上身的皮衣,讓她出了條形的身材之外,胸脯幾乎都看不到了。
那腳踝,領口下唯一能看到的肌膚上刺青,手臂頸子出的刺青,都和正常的女人不太一樣。
厲英沒說話,還在不停的嘗試。
顯然,要讓她給男人屈服,不可能的。
張牧從身後盯著厲英,這個角度很刁鑽。
張牧從後面拽住了厲英的兩隻手,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皮褲下,厲英的翹臀頗有幾分味道。
張牧沒動,就這樣看著厲英。
厲英咬著牙,氣得不行。
混蛋!!
臭男人!
有他媽什麼好看的。
「放開我。」厲英咬著牙,最後還是說了出來。
這一聲,在她腦海裡,是在給張牧求饒。
是她厲英的恥辱。
她給一個男人,低頭了。
「好。」張牧直接鬆開了厲英的手。
厲英的手一被鬆開,立馬反彈了過來。
反彈的速度很快,像是要弄死張牧。
只不過,厲英的利刃還沒捅過來,張牧一把又抓住了她。
「要不要這麼狠。」張牧抓住厲英的匕首,另外一隻手抓住了厲英朝著自己胯下踢來的腿。
真是太狠了。
先要對自己的腎動手,現在又是這裡。
你到底是多恨男人啊。
「只是讓我換個姿勢,繼續觀察你而已!」張牧輕鬆的說道。
厲英臉一紅,一股難以壓制住的羞恥感在心頭。
「鬆開我!」什麼時候,她竟然要和一個男人求饒了。
張牧又鬆開了厲英,沒等厲英再次反彈過來,張牧先說道:「沒用的,除非你是自願再讓我用其他方式欣賞你身體。」
厲英一愣。
匕首,最終還是放下了。
「你是誰?」厲英皺著眉頭,張牧這身手,完全看不出來是哪一條路子的。
「我是誰不重要……」張牧從兜裡拿出來一件衣服,遞給了厲英。
厲英看到這衣服,惱羞成怒。
她之所以不願意和男人交往,甚至要把自己胸都束起來,就是為了當一個大姐大,不受男人的控制。
但現在,張牧不僅僅是想控制自己。
他分明,是在侮辱自己!
「你瘋了?制服裝也正常點好吧!你讓我這樣的人,給你穿警察的?」厲英知道張牧的厲害,這傢伙的身手是一流的,但她還是不甘的說道:「別以為你身手好,就可以為所欲為。」
張牧笑了笑,說道:「你想什麼呢。你的身手也不錯,只不過,你故意穿著緊身的皮褲,身體施展不開而已。我給你這衣服,只是想讓你幫個忙而已。」
「什麼忙?」厲英咬著牙,顯然很厭惡張牧。
剛才盯著自己看了那麼久。
這仇,他必須要報。
但老大的吩咐,她也要遵守。
「找五十個左右的人,穿上這個,和我出去走一趟。」張牧直接說道。
厲英傻眼了,問:「就這個?」
張牧點點頭,說:「就這個。」
厲英皺著眉頭,說:「你知不知道,讓我老大找我幫一次忙,得多費勁?你能不能提一次正常點點要求。」
厲英雖然不是劉一手他們那樣的狠人,但她比劉一手她們出場,更難。
「機會把握得好不好,不在於幫我做多大的事。而是這個事,能發揮什麼作用,不是嗎?」張牧回頭看著厲英,說:「而且,我比你厲害,我要找你,隨時都有辦法。」
厲英看傻眼了,隨後哼了一聲,說:「別太狂妄了!我幫你這次,下次……體育館這附近你敢來,我弄死你。」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