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真有意思。你是以為,我完全不知道嗎?不在你這裡,在哪裡?」鍾夏彤帶過來了警察,和餘瑾吵起來後,立馬對他們說:「同志,我女兒失蹤好幾天了。麻煩你們了,一定要幫我們找到。」
「就在這裡面,失蹤之前,她就和這個狐狸精在一起!」鍾夏彤盯著餘瑾,不讓她關門。
餘瑾很無語。
南宮傾城是怎麼成了這樣子,她自己不清楚嗎?
這種時候,就別添亂了行嗎?
「阿姨,我警告你,別亂來。」餘瑾拽著粉拳。
「警告我?我還警告你,別為虎作倀。餘瑾,以前你和傾城是朋友,我還看好你,覺得你是個有頭腦的女人。現在看來,呵呵,你真是一個豬腦子!張牧是什麼人,你和他這樣的距離!不是在找死嗎?」
要是以前,有人說張牧壞話。
餘瑾可能會跟著說幾句,但現在,張牧在餘瑾的印象裡,任何人都不能說。
「阿姨,我警告你,不要為老不尊。」餘瑾有些忍不下去了。
「你說什麼,有沒有教養!」鍾夏彤大怒。
「沒教養的是你吧,有你這樣當媽的嗎?我明白了告訴你,今天我在這裡,就不讓你進去了,你敢怎麼的吧?」餘瑾強勢起來,哪裡還是小奶牛,像是一頭髮怒的公牛。
鍾夏彤氣呼呼的。
剛從家裡來,聽說張牧要將女兒帶到大陸去!
開什麼玩笑!?
大陸是什麼地方?
而且,南宮傾城現在不能走。
好不容易養了這麼大一個女兒,現在又火了。南宮傾城可是她的搖錢樹,還沒來得及報答南宮家呢。
正好這時候,張牧回來了。
張牧一看走廊上,又是鍾夏彤。
這他媽,是個魔教中人啊!
「怎麼了?」張牧走過去,問道。
「還能怎麼,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餘瑾無語的翻一個白眼。
「你走吧,我看在傾城的面子上,不和你計較。我現在帶傾城去大陸,是為了治好她被你下的藥,等她好了,想要回來我自然不會攔著她。」張牧解釋到。
鍾夏彤,直接就笑了。
「張牧,你可真能裝……你不就是看上了我女兒長得漂亮嗎?別的不說我,我就厭煩你這道貌岸然的樣子。傾城是我的女兒,哪怕她跟一條狗在一起,我也不會讓她和你在一起!」鍾夏彤拍拍桌子,義憤填膺。
張牧侷促的盯著她,捏了捏拳頭。
手好癢啊。
在港區還沒鬧夠,臨走之前,有一種想要打人的衝動。
這時候,鍾夏彤拿出來了手機,打過去了一個電話,一邊對張牧說:「你等著,不要走!張牧,今天不是在南宮家。」
「好,我等著……我倒要看看,你能見來什麼人。」張牧插著腰,靠在門口。
鍾夏彤在電話裡,對對方說道:「地址我發給你了,趕緊來。」
結束通話電話,鍾夏彤瞪了張牧一眼。
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在這裡攔住張牧。
「好,您放心……不管是什麼人,我都一併給你擺平。」電話那頭,夏純咳嗽了一聲說道。
他被放出來。
放出來後,夏純不敢聯絡張牧。
他知道,張牧要他死,他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為此,夏純只好聯絡了南宮家。
夏純親自給南宮向陽打過電話,告訴他……以後,南宮家的事,就是他的事。
顯然,鍾夏彤誤會了這件事。
他以為,夏純是因為南宮傾城。
「你等死吧!張牧,欺負我女兒,這次他不會放過你了。」鍾夏彤打完電話,滿意的說道。
張牧很納悶。
到底是哪路神仙啊,這麼牛逼?
五分鐘不到,夏純就來了。
夏純來得很著急,生怕遲到一會。
「阿姨,誰得罪了……你?」夏純快步跑過來,臉上已經完全沒了公子哥的架勢。
從張牧跟前路過,夏純雙腿突然一軟。
‘咚’的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張,張少,您怎麼在這裡?」夏純身體瑟瑟發抖的問。
張牧用無比無語的眼神,看著鍾夏彤:「這玩意就是你請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