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她包裡的手機不停在震動。
餘瑾聽到了一次又一次,但每一次都被他給結束通話了。
張牧不解釋,他在暗地裡組織的那個機構,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這三天裡,張牧都在酒店。
餘瑾的小窩,被張牧給霸佔了。
餘瑾平時沒辦法辦公,她甚至都在懷疑,南宮傾城身上的藥,是張牧給她下的。
沒別的原因,張牧每天太享受了,南宮傾城除非是累趴下了,不然絕對不會罷休。
張牧除了吃飯,鍛鍊身體之外,就是和南宮傾城在一起。
總統套房的隔音效果很好,可她餘瑾耳膜沒有隔音效果。
常常,她都要先出去躲一會兒。
「這個助理,當得真窩囊!」餘瑾出了門,一臉垂頭喪氣。
剛走到馬路邊上,一輛港區的賓士車停了下來。
車停在餘瑾身邊,餘瑾本來就不高興。
一看車上的人,更不高興了。
餘瑾往前面走,賓士車慢慢往前面開。
餘瑾停下,賓士車也停下想要開啟門下來。
餘瑾又走,賓士車只好重新發動。
這下,餘瑾不耐煩了,抬頭看了一眼酒店,張牧應該和南宮傾城正在辦正事,不會注意到下面,餘瑾才停下來腳步,說:「你有完沒完!!一直跟著我,做什麼?」
車上的男人,至少五十歲。
下了車,男人走到餘瑾跟前,笑了笑,道:「小魚,事情我已經給你辦了。我還親自去了一趟奧納西斯家族。」
這話,不難聽出來,對方就是去奧納西斯家族那個羅斯柴爾德家族的長老。
餘瑾一聽,冷冷的說:「辦了就辦了,還要我感謝你不成?我不想見你,麻煩你,尊重一下我人權,別讓我叫警察!」這態度,要讓她面前的人知道她對張牧是什麼態度,非得氣死不成。
「還在生我氣?」男人嘆了一口氣,說:「先不和你說這個,你告訴我……張牧是不是你在蘇省裡,挑選出來的繼承人?」
餘瑾沒說話,側過去頭,一臉的傲嬌。
「糊塗!我當初讓你當助理的時候,你沒這麼糊塗的!」男人跺跺腳。
「我怎麼了?張牧比你好一百倍!愛救不救,我讓你去救了嗎?他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繼承人!」餘瑾說出這話的時候,眼神里,全都是自豪。
「他對付夏東陽的人,到底是哪裡來的!這傢伙,太胡來了!你知道他老爹張雲頂嗎?十天前,他被羅斯柴爾德家族,除名了!」那男人一臉嚴肅的說道。
餘瑾臉色抽了抽。
羅斯柴爾德家族瘋了嗎?
除名張雲頂?
「不可能!」餘瑾一口咬定,張雲頂是什麼人啊!
他已經不是羅斯柴爾德家族想除名就能除名的了!
「還在終極會審中,會審一通過,就會對張雲頂動手!城牆失火,殃及池魚!你立刻馬上,重新扶持一個繼承人。還有,這件事,不能給任何人說!特別是張牧!」男人嚴厲的說道。
「我不!」餘瑾說完,轉身就走了。
心裡無比誠惶。
張雲頂被出名?
開什麼國際玩笑?
張雲頂的實力,如此強大,任何一個家族都會覬覦他的實力。
想到這裡,餘瑾頭皮發麻。
那個人不會騙自己。
難道張雲頂,功高蓋主了?
如果羅斯柴爾德家族要除名他,會怎麼做。
餘瑾想都不用想,必然會誅殺九族,片甲不留!
否則,張雲頂一旦得到其他家族的重用,將會是羅斯柴爾德家族最大的禍根。
餘瑾想到這裡,忙衝回去了張牧的住處。
……
醫院,胡運的病床上。
那個女人幾乎每天都來,每天都穿著護士服,將這幾天發生的事,都會給胡運說一遍。
「你徒弟真的很令人驕傲,就連我們的人都查不到,他到底哪裡來的人對付了夏東陽的人。我查過,那天各國的海軍都沒出手過……港區的,更是沒有。」
「經濟會快結束了,你的犧牲是值得了,張牧成了最大的贏家。可惜,他不怎麼露面。」
「你這個人,就是太為別人考慮了。這個小子,值得嗎?」
「果然,呵呵,和你以前說的一樣……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聽說羅斯柴爾德家族開了一個頂級會議,內容我不知道,是針對張雲頂的。我看,張牧回國就是等死啊!
你說沒了你,張雲頂能扛過去嗎?」
女人說完話,離開了醫院。
好久之後,胡運的額頭。
突然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