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女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張牧,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
「什麼?」
「盛老五,為什麼會幫你?」貓女臉色已經失去了血色。
張牧好奇的回頭,看著盛老五說:「這點,我也不是很明白。」
盛老五為了不讓張牧對自己有懷疑和偏見,直接說道:「哈哈哈……說來也羞恥,我在澳區和人打賭輸了。作為澳區賭王的當家,拉斯維加斯王座的一員,我也沒見到自己會輸。
但既然輸了,我盛老五是條漢子,願賭服輸。」
貓女驚呆了。
瞳孔猛的一縮,盯著盛老五。
片刻後,貓女才舒緩了過來。
開什麼玩笑。
僅僅是因為打賭輸了,肯定不可能。
盛老五是個聰明人,除非……對方的實力,比他強悍,而且還是碾壓。他才會想和對方賭一把,最後輸了才會遵守約定。
「張少,您不想知道這人是誰嗎?」盛老五笑著問道,在張牧跟前,之前凶神惡煞的臉色,此時蕩然無存,顯得人畜無害。
拉斯維加的一方大佬,臣服在了張牧跟前。
「如果她想告訴我的話,應該會讓你直接告訴我。」張牧搖搖頭,其實他心底已經知道了。
能在賭場裡,贏盛老五心服口服的人,還是個女人。
張牧認識的,只有一個。
「張少果然是人中豪傑。」盛老五哈哈笑著,心底卻在打著寒顫。
那個女人,果然救了自己一命。
若不是她,張牧接下來就會對付自己。
盛老五在心底捫心自問,自己是張牧的對手嗎?
不是!
「老五,你來了。」盛老五正在震驚的時候,韓猛龍已經過來了。
盛老五一看韓猛龍也在,擦了擦汗,輕鬆了不少,說:「猛龍,你怎麼知道我會來。」
韓猛龍笑了笑,說:「你當然會來……而且,你來的方式分為兩種,一種是借這個機會,體面的來。」
盛老五一愣,立馬問:「那……另外一種呢。」
「沒有另外一種。」韓猛龍竟然憨厚的一笑,說:「如果一定要有,就是我明年得專門跑一趟,去給你上柱香。」
盛老五咕嚕的吞著口水,喉嚨像是被噎住了。
韓猛龍才跟張牧幾天啊,就學會裝逼了。
當天晚上。
夏純就去了信託,以夏普斯的名義,將夏普斯的錢和企業,轉了一大部分到自己名下。
「別說,華夏的手段還真好辦事。還好,那群華夏人都不愛惹事,不然的話,各個都像張牧這樣,太難搞了。」夏純辦完了所有的信託,又去了南宮家。
南宮家。
今晚,鍾夏彤睡不著。
她也不敢去看南宮家下面,發生了什麼事。
但她堅信,勝利是屬於奧納西斯的。
夏普斯一定會將山坡上的事,處理好。
接下來,自己只需要裝不知道就行了。
南宮向陽一直想出去,被鍾夏彤軟禁在了房間裡。
房間外,好幾個南宮家的保鏢將房門鎖的死死的。
「你救什麼女兒,就你……別把自己搭進去就行了。」鍾夏彤對他們說道。
南宮向陽,無助到了極點。
當一個男人,他第一次這麼沒有尊嚴。
就在這時候,樓下的管家對鍾夏彤說道:「夫人,有人找。」
鍾夏彤一想這麼晚了,誰還會來找自己,心裡誠惶不安。
「誰啊?」鍾夏彤忙問道。
「夏普斯少爺。」
「哦哦,馬上請進來。」鍾夏彤的臉上,都要笑開了花。
鍾夏彤在門口,高興的對南宮向陽道:「看到沒……這就是奧納西斯家的實力。」
下了樓,鍾夏彤一臉笑意。
「來來來,進來坐。」鍾夏彤一看夏普斯身上,很乾淨。
想必,今晚的大戰,張牧連砰都沒砰到夏普斯吧。
「明天經濟會就開始了……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夏純直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