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這兩人是一對夫妻。
男人是奧納西斯家族分家的夏純,從小在新加坡長大,從五歲開始在各國留學,手底有十幾個國際大學的優秀畢業生資格。每一個,都是靠夏純自己實力得來的。
夏純接受過最高階的培訓,從世界頂級的學府畢業,讓他不管在什麼地方,都有著傲人的身姿。
他看不一起一切。
直到。
有一次在英國聽演講,演講的人是夏純在世界上,唯一一個認可的老師。那人才華橫溢,在經濟學上有驚天的謀略,在媒體上更是有歐洲巴菲特後繼者的稱呼!
可偏偏,那場演講被人搞砸了。
搞砸演講的人,正是胡運。
胡運只提了一個簡單的問題,那個人臉色直接鐵青,完全不知道怎麼回答。
後來,夏純查過胡運,才知道華夏胡家是一個隱世家族,一個撐起華夏的將相之家。也進而,瞭解到了禺山。
夏純想得到禺山的人才,但他在那場演講上聽胡運講過一個道理。
越是想得到的東西,越是不能得到。
權謀之中,更有天命。
正好這時候,夏純三媽的兒子夏普斯提前一步去了華夏,並且找到了禺山。
夏純當時整個人,不知道多高興。
夏普斯是他的競爭對手,一定是將自己在英國聽的演講也給分析過。
那時候,夏純是真的想跪在地上求胡運當自己的老師。
一旦胡運同意了,夏純可能會成為奧納西斯新任的繼承人。
可夏純知道,跪在地上求胡運這種事,且不說胡運的能力遠在自己之上他不會同意。
就算胡運同意了,奧納西斯家族不一定會認可胡運。
到時候,丟臉的是他。
「老婆大人,怎麼可能。我夏純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夏純摟過來身邊的女人,放在懷裡寵愛一番,才說:「貓女的確是我在那場演講上遇見的,但我不可能對她有絲毫感情。她,頂多就是我用來,除掉自己競爭對手的手段而已。」
「最好是這樣。」女人扭頭,冷哼一聲:「要是我爸知道你睡了其他女人,你吃不了,兜著走。」
「那可千萬不能讓岳父知道,他最近身體不好……奧納西斯家族,還需要他幫忙呢。」夏純忙給女人捏了捏肩膀。
女人這才不耍脾氣,高興了起來。
「等我拿下了經濟會,送你一個夏威夷的小島。」夏純忙說道。
「經濟會,這麼難拿下嗎?」女人從剛才的生氣,轉變成了關心。
夏純頓了頓眸子,說:「也不是……夏普斯拿不下來,是因為他從始至終,在奧納西斯家族都是一個廢物。這個廢物,就連現在的行情都不瞭解。現在是經濟社會,錢,才是最重要的……咱們打個比方,以前奧納西斯家族和羅斯柴爾德家族,都是世界頂級的家族,他們發動戰爭,他們燒傷搶掠,甚至可以和各個國家作對。
現在有人這樣辦嗎?
沒人,並不是做不到!而是他們不願意這樣做,這個社會,有錢才是最重要的。」
女人一聽,點點頭,道:「還有十天左右的時間,之前你一直沒有行動,看來是算準了夏普斯會失敗。然後,我們再借機得到了經濟會,到時候再去王座會議,拿下奧納西斯家族世子的地位,看來是不差吧。」
夏純也點點頭,抿嘴一笑:「是……拿下了世子地位,基本上來說……我就是奧納西斯家族的繼承人了。這一路走下來,都快五年了,我沉寂了五年……
家族有規定,不能長輩幫忙,更不能利用奧納西斯家族的力量,借用外界的實力。但他們絕對想不到,夏普斯深愛的貓女,只是我的一條狗。現在,夏普斯的錢和人,都在被我替用!我,夏純,將會是奧納西斯家族的繼承人。」夏純一邊說,一邊從盆裡,水中,拿出來一張薄薄的膜。
「這是什麼?」女人一驚。
「華夏真是一個有無數瑰寶的地方,難怪……十大家族,都想搶先佔據華夏的地盤。」夏純將膜敷在臉上,瞬間變了一個人的樣子。
女人大喜,道:「有貓女的幫忙,咱們的確是可以以假亂真啊!」
可兩人,還在高興的時候。
電話響了起來。
是貓女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