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感覺,張牧有一天會和羅斯柴爾德家族作對。餘瑾一直沒問張牧,就是希望自己的直覺不是真的。
和羅斯柴爾德家族作對,那是找死啊。
吃飯的過程中,餘瑾很著急。十個大佬陪張牧說話,張牧卻像是一個悶葫蘆。
吃晚飯,餘瑾才沒好氣白了張牧一樣。
「小奶牛,今天氣得不成樣吧?」張牧笑著說。
「廢話,你都知道那些人是大佬了,怎麼不珍惜這個機會。你知道,酒桌三套嗎?」餘瑾冷聲道。
張牧一聽,笑了笑,說:「願聞其詳。」
「灌醉,找美女開房,留證據!男人沒一個是不好色的,只有綁在一條船上,他們才會成為你的盟友。」餘瑾一說,臉測過去,臉頁緋紅。
還有這一套?
「格局太小。」張牧聳聳肩,說。
這樣培養不出來真正的朋友,就算別人願意幫你,也是有怨氣的。
這種怨氣,在這人沒被壓制的時候還好。
一旦壓制稍微有點空隙,就會反咬你一口。
「我也只是隨口說說,你們吃一晚上飯,沒任何一個人開口說話,我也是佩服。」餘瑾忍不住說。
張牧笑著:「本來就有代溝,又沒經濟上往來,多了反而引人反感。」
餘瑾聽著張牧的話,不知道為什麼,覺得越來越有道理了。
「那你知道,滅連家是誰動的手嗎?」餘瑾忙問道。
張牧反問到:「你覺得,最有可能是誰?」
「張雲頂,你爹。」餘瑾自信的說,「你爹對胡運有知遇之恩,胡運報答你爹的是,和他闖天下,幫他帶你!而且,能一夜之間做出這種事的人,只有可能是你的爹。」
張牧想著,笑了笑。
「怎麼,不是?」餘瑾娥眉一顫。
張牧點點頭,說:「一開始,我的確也這麼以為的……可打電話問過我爹,他說他的確是想趕回來去滅了連家。當晚,他還沒出手,連家的人就已經死完了。」
餘瑾驚愕的盯著張牧,極其不敢相信。
「除開你爹,還有什麼人可以辦到?」餘瑾難以置信。
張牧心底有了一個底,但沒說出來。
這時候,戴楓來接張牧和餘瑾了。
「老大,一份資料要給你看看。」戴楓見張牧上了車,給了他一份監控錄影。
「這是什麼?」張牧好奇道。
「胡運住的醫院監控錄影,當天晚上,胡運在的病房,有一個護士被打暈了。」戴楓一邊遞給張牧,一邊說道:「你說奇怪不奇怪,有人潛入了胡運的病房,竟然沒有殺他,也沒有想要救他。」
張牧拿過來監控錄影一看,那人的確很奇怪。
既不是仇人,也不是恩人?
「胡運以前的事,你們聽說過嗎?胡運年輕的時候,可是一個神話般的人物啊……他教出來的徒弟,沒有一個不是經天緯地的……會不會,這個女人是他的徒弟?」餘瑾忙問道,拍拍手,說:「難道,殺光連家十萬人的,就是他?」
張牧搖搖頭,說:「不是……這人如果真要殺光連家十萬人,就不會對躺在床上的胡運,坐以待斃了。」
餘瑾有些著急:「那這人,到底是什麼人,是敵是友!」
張牧看了看餘瑾,她顯得有些激動。
張牧深吸一口氣,才對餘瑾說:「小奶牛,你以前挺聰明的。不要因為對手突然變強了就喪失理智。這樣,反而會讓你輸得更慘。」
被張牧一說,餘瑾才強行冷靜了下來。
目光看向車外,餘瑾發現車後有一道車光在跟著。
餘瑾忙說道:「後面,有人在追車。」
「有趣,停車問問,他是誰。追這麼緊……」戴楓嘴角上揚,說。
車剛停下來,後面的車也停了下來。
張牧穿上大衣,站在威風中,成熟了不少,更加冷靜。
倒是那輛車上的人,下來後一臉的著急。
快步走到張牧跟前,說:「我是胡運的徒弟,我能單獨和你談談嗎?」
來的人,是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