誣陷,赤裸裸的誣陷。
這個夏普斯,好大的膽子!
可……楚雲天敢怒不敢言。
夏普斯點點頭,說:「不算愚昧!的確,他是其中之一,但……還有一個人,才是這場行動的,幕後主使!」
夏普斯說這話的時候,言語鏗鏘有力。
矛頭,直指張牧。
餘瑾見張牧被針對於了,玉手拽了拽他。
餘瑾很緊張。
張牧和楚雲天還不一樣,楚雲天即便是交代了這件事,即便是真和他有關係,他也是為了人民,不會有大礙。
但張牧,就不一樣了。
他可能會失去這些人對經濟會的信任。
「是誰啊?沒想到,還有同謀!」
「做得太絕了,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折手段了嗎?」
「真是噁心,怎麼會有這種人。」
夏普斯抿嘴一笑,很是滿意。
嘴裡張牧兩個字,正要說出來。
眼神,突然頓住了。
張牧明知道自己要在這個時候揭露他,竟然還在站在門口。紋絲不動,威風凜凜。
再一看,夏普斯眼神里,發現了其他的人。
那些身影,無比的熟悉。
夏普斯當然不會記不得,這些可是世界十大銀行背後的控股者,而且是最大的控股者。
其中,有一個極其的顯眼。
瑞士銀行的副行長,在瑞士銀行專門負責審批資格的。
最近,夏普斯就有一筆五百億歐元的專案,在瑞士銀行申請審批。
若是奧納西斯家族,自然可以輕易通過審批。但夏普斯只是奧納西斯家族一個區域的繼承人,並不是能代表奧納西斯。
準確的說,他不夠奧納西斯家族十分之一的面子。
自然不能和瑞士銀行叫板。
夏普斯內心一咯噔,手心出了冷汗。
上一次在瑞士見行長普羅米的時候,普羅米說過。
作為奧納西斯的一份子,稽核夏普斯不需要其他的資料,只需要一件事。
誠信。
普羅米和奧納西斯家族族長是好朋友,兩人知心交底,而夏普斯算是一個邊緣性繼承人。
普羅米的意見,對夏普斯,極其的重要。
臺下的人,等得有些焦急。
「夏普斯少爺,您倒是說啊。」
「是啊,您倒是說,究竟是誰,太混賬了。」
「快說吧,等不及了。」臺下的人,一個比一個激動。
遠處,站著那十個人,威風凜凜。
靜靜的在盯著夏普斯。
夏普斯身體不停的在顫抖,曾幾何時他會想過,有一天他會這樣流著冷汗,顫抖著?
怎麼偏偏是這時候。
也就在這時候,張牧朝著紅地毯走了上去。
夏普斯傻眼了,難道這些人是張牧請來的?
只是稍微想了想,夏普斯就覺得,這不可能。
光是一個世界銀行的行長,奧納西斯家族請過來都夠嗆。別說,一次請來十個。
張牧絕對做不到。
張牧朝著紅地毯走過去,氣勢磅礴,如同山呼海嘯,像是泰山一般在壓著夏普斯。
「說啊,你說說,誰勾結了楚雲天。」張牧一聲暴呵,今天,他不會放過夏普斯。
哪怕是有奧納西斯這個巨人家族,在給夏普斯扛著。
他張牧,也要將巨人,踩碎!
沒人敢保夏普斯,他說的!
懂胡運動手,代價……無窮無盡!
「是……是……」夏普斯聲音顫抖,頭皮發麻。
如果他說了假話,誣陷了人,失去了那些銀行的信任。
在奧納西斯家族,他永遠抬不起來頭。
這也太他媽巧合了。
夏普斯想到這裡,恨得牙癢,破音哭喊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