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出了門,很快上完廁所,舒服多了。
重新回來的時候,另外一個護士已經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沒什麼事吧?」女護士問道。
「就在手術室,一個要死的人,能有什麼事。」那人的臉上沒了剛才的表情,顯得古井無波。
「也是……」女護士點點頭,重新坐了下來。
另外一個地方,張牧在餘瑾的房間。
「你開玩笑吧?明天就召開經濟開幕式?太突然了……不行。」餘瑾一聽張牧的話,立馬說道:「什麼都還沒準備呢……我知道,胡運出事了,你很生氣!但生氣是沒用的,你要知道,你是一個資本家,資本家眼裡最重要的是什麼。如果經濟會失敗了,你就算給胡運報了仇,又能怎麼樣?
別看著現在有很多人在幫你,那是他們知道你有實力,能給他們帶來利益。
一旦這些都麼有了,你覺得他們還會幫你嗎?」
餘瑾的話,說得很死。
「我說了,明天開始經濟會。好了,我現在還很忙。」張牧說完,直接走了。
房間裡,只留下了餘瑾一個人。
餘瑾很生氣,混蛋。
張牧這個混蛋啊!
餘瑾氣得胸脯都在顫抖,但她很快還是平靜了下來。
「算了,看在胡運出事了的份上,我給你這個面子。」餘瑾心底嬌哼到,還沒人可以在自己身上發氣呢,你張牧算第一個。
「當然,我是給胡師傅面子,他教給了我不少東西,不是給你面子,混蛋!」餘瑾自言自語道。
……
港區。
某高檔高檔駐在地住宅地。
李獻君哈哈一笑,盯著面前的人,說道:「看到了吧,哈哈哈……這就是他們的本事,被我們壓在頭上。今天,估計還在醫院哭呢!」
「說實話,連公子的實力真是讓人羨慕。沒費一兵一卒,只是告訴了那個人真相,是張牧讓他們地下世界無法混下去的。」
「要說,還是張牧傻。你說他,憑空要對整個港區地下世界,他有這個資格嗎?沒本事,還喜歡裝,他不死,誰死啊。」
「哈哈……是的。更不要說,沒人可以和奧納西斯家族對抗!哪怕分毫,都不可能!!」
這群人剛腦海裡,奧納西斯就是一個世界都沒有辦法撼動的家族。
連獻君面容卻惆悵,喪失了這次刺殺張牧的機會,以後張牧必定更加小心。要殺他,幾乎沒有可能。
話音剛剛落地,房間裡突然靜得像是沒了聲音似的。
「怎麼了?」連獻君手裡摟著一個女人,剛讓女人將自己玩弄東西吃了,看著面前那些對連家尊敬的人,享受著他們因為自己一點點舉動,不得了的樣子。
這日子,過得很舒服。連獻君一直覺得,世界是在進步的,以前的社會一個國家只有一個皇帝,而現在的社會不一樣了。他進步成了,有很多個皇帝的社會,有錢人的日子就是皇帝。
成為一個真正的資本家,能讓很多愚蠢的人,幾輩子都掙脫不了資本的控制。
「外面,好像有風吹草動。」連獻君旁邊,一個男人忙說道。
連獻君聞言,一巴掌直接甩了過去,一句話沒說。
但旁邊的人,都懂了。
笑著,說:「我說……老閔,你腦子也太有問題了吧。這裡是奧納西斯,又不是連家,就算是來了人,也只是舔奧納西斯家族的,咱們應該高興才對。」
「可不是嘛,說白了,奧納西斯家族的錢扔在港區大街上,被人撿了,也會送回來。你信不信?」
老閔肯定相信,奧納西斯家族的實力,他毋庸置疑。
但……剛才的確是聽到了動靜啊。
回頭一看,連獻君的房門前,竟然真的站了一個人。
雷雨之下,一聲閃電轟隆。這個人的影子,顯得更是可怕!
「你,你是什麼人?」連獻君瞬間也慌張了,趁著打雷來自己門口嚇自己的人,肯定不是奧納西斯家族的人。
更不要說,他身上還裹著,一身黑色的雨衣。
「要你的……命。」身影顯形,那聲音像是利劍一般。
「找死。」連獻君身影一閃,速度很快,幾乎是在聲音落地的一瞬間,出現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