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夏彤罵了一通後,再次說道:「張牧,你是不是個男人,敢做不敢承認?」
「我的確很你女兒,發生過關係。」張牧直接承認了。
???
鍾夏彤要的,不是這種承認好不好?
「我是問你,錢,你還不還。」鍾夏彤吼道。
張牧那邊,大致已經清楚了。
所謂的盛老五去沒去澳區,張牧不清楚。
但他騙了盛老五的錢,當了楚雲天的狗,是子虛烏有的事。現在的楚雲天,都生怕自己明天早上不去呢。
「你誣陷我,也是有限度的。」張牧對鍾夏彤,有些無語,但卻又沒有辦法。
說完話,乾脆就要結束通話電話。
南宮傾城見張牧要掛,直接幫他先掛了。
電話一掛。
鍾夏彤的氣勢,頓時蕩然無存了。
「妹妹,你這女兒找的男朋友,是……什麼玩意啊,簡直就是人渣!」旁邊的鐘冬雪,無語的罵道。
只不過,鍾冬雪做夢沒想到。
她的話剛說話,噗一聲。
鮮血從她身上飛濺了出來。
「姐姐。」鍾夏彤一聲嘶吼,發瘋的看著盛老五。
旁邊的連獻君,冷聲一笑。
鍾冬雪是一個知道計劃的人,她必須要死。
當然,鍾冬雪死後,對鍾夏彤的控制,更有利。
顯然,她現在很憤怒。
但盛老五卻很是不顧,說:「你沒搞到我想聽的話,沒辦法啊。」
鍾夏彤的雙腿發軟,手指狠狠的抓著爛尾樓的地板上。
……
夏威夷。
小島上,一棟很特殊的別墅,與其說是別墅,更像是一個什麼基地。
外面,一輛裝甲車押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女人走了進去。
進了房間去,女人眼睛上的眼罩才被解開了。
燈光一開啟,房間顯得空曠而又明亮。
女人坐在椅子上,並沒有被綁起來。
睜開眼睛一看,抓他來的人,竟然是張雲頂。
張雲頂漠然一笑,說:「別介意,我有苦衷的。」
女人顯得很平靜,她知道,這是張牧的父親。
「叔叔,你找我來有什麼事?」顯然,她並不在意張雲頂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找她來。
「嗯,想讓你幫我一件事。」張雲頂認真說道。
女人顯得有些不可思議,道:「叔叔,別說是你我幫不上,現在的張牧,我也不一定能幫上。」
「不,你能幫上。」張雲頂長吁一口氣,心底似乎做了一個很大的計劃。
「我不能幫你。」女人搖搖頭,說:「幫張牧,或許是在害你們。叔叔,張牧對我很重要的,我實話告訴你,查清楚我的底細,你就知道我不能幫你們了。這句話,我只對你一個人說過。」
張雲頂聽到這話,點點頭。
隨後,從自己的背後拿出來一份資料,扔在了地上。
資料上顯示的,讓女人徹底驚呆了。
她以為她的身份,除非是死那天,才有可能被查到。
可現在,盡顯於眼底。
「正是因為你身份的特殊性,我一定要來找你。當然,還有一個原因,你和我,都想要保護張牧!」張雲頂慈祥的說道。
「叔叔,你想要我做什麼?不說我現在能幫到張牧,張牧現在有敵人嗎?奧納西斯家族,還是?」
張雲頂沉著臉,說:「一強起,百強壓。奧納西斯家族也好,其他家族也好……為了贏得勝利,一個資本家的眼光有多遠,決定他能走多遠。」
「既然我知道了你的身份,我就讓你看看張家的實力。以及……我張雲頂的,計劃。」張雲頂再次說道。
等女人知道後,那眼睛裡,久久的,全都是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