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猛龍那頭,接到張牧的電話欣喜若狂。
這還是張牧第一次主動給自己打電話,別說剛才那一聲猛龍哥,韓猛龍感覺自己像是墜入了溫柔鄉,無法自拔。
腦海裡,回憶起來的全是張牧的聲音。
溫柔,有磁性,沉穩,卻又散發魅力。
媽個雞,自己怎麼是一個男人,不然非要嫁給張牧。
「成了,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為了增加這件事的說服力,我們還叫上了邱一鳴。」韓猛龍嘿嘿的笑著。
張牧點點頭,掛了電話。
「有空請你吃飯。」
戴楓看張牧掛了電話,神情自若,道:「你到底弄了什麼,我給你參考下?」
張牧沒說話,說:「你放心吧,一個連勝天,不放在我眼裡。」
戴楓看著張牧的笑容,眉頭一簇。這個張牧,越發的讓人看不通透了。在他的臉上,戴楓看不清楚張牧,卻能看到張雲頂的身影。
「成。」戴楓點點頭,說,「先去醫院吧。」
醫院裡,餘瑾和南宮傾城都來了。
「怎麼帶她來。」張牧一見南宮傾城,責怪到餘瑾。
餘瑾算是除開胡運之外,自己的另外一個助理,她知道的沒有胡運多。而南宮傾城,屬於完全不知道的小白。
至少在經濟會召開之前,張牧不想讓南宮傾城知道。
南宮傾城一聽張牧這話,掐著腰,有些不滿,說:「怎麼的,我不能來?」
那小脾氣,一瞬間就上來了。
張牧哭笑不得。
餘瑾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說:「你以為我想讓他來了……她聽說你朋友出事裡,非要來,還說什麼,不管是誰想招惹你,她南宮傾城不答應。這小姑奶奶,你不知道她現在膨脹,人可是經濟會形象大使了,我惹不起。」
餘瑾那話裡,帶著戀愛的酸臭味。
似乎在說,你談戀愛就談戀愛,何必在我面前酸來酸去的。
張牧一頓幸福,摸著南宮傾城頭,說:「胡來,你就不怕被人報道了,你形象大使的身份沒著落?」
南宮傾城撅著嘴說:「我才不管呢,你才來港區,肯定有好多人欺負你。而且,你又不認識其他人,這些欺負你的人,肯定是衝著我來的。我不答應!就算我現在的身份壓不住他們,我還可以去找南宮家的人,大不了跪著求我媽,我不信她能讓我去死。」
張牧目光森然,那種幸福的感覺,溢於言表。
怎麼感覺自己,像是被包養的。
「沒事了。」張牧笑著說。
「怎麼可能沒事。」就在張牧話音落下去,那聲音,從醫院門口傳來。
張牧皺著眉頭,一看過去。
竟然是連獻君。
他來的速度真快。
「誰讓你來這裡的?」南宮傾城不爽的問道。
連獻君冷笑一聲,說:「還在高興啊?張先生?」
嘶。
南宮傾城打了一個寒顫,沒太在意這一聲張先生。但她知道,連獻君是來找張牧麻煩的。
而且,這麻煩多半是因為自己。
南宮傾城攔在張牧跟前,張開雙臂,咬著牙:「別想過去。」
連獻君那眼神,羨慕而又嫉妒。
這張牧,太他媽能裝了。
他沒越過去,而是對張牧一聲冷笑,說:「張牧,你可以啊,把我爸,放到了警局裡去。」
南宮傾城抬頭一看,傻眼了。
連勝天那可是能與天斗的人,張牧有這個能耐?
一時間,南宮傾城竟然覺得自己完全不認識張牧這個人。
「我們先出去吧。」餘瑾拉著南宮傾城,知道這裡是是非之地。
「你的手段,很厲害……但你除開了經濟會大會,還有什麼?」連獻君一開始不敢去找張牧麻煩,但現在,整個連家危急存亡關鍵時刻。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那幾艘軍艦我看過來,是各國護送自己國家來參加經濟會用的,不過是借給你的。讓你見識見識,連家的厲害。」連獻君胸有成竹道。
「很快,你會知道,得罪連家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連獻君冷哼一聲。
這時候,南宮傾城出了門。
翻開手機一看,南宮傾城傻眼了。
「怎麼了?」餘瑾忙湊上去問道。
南宮傾城打了一個寒顫,說:「怎麼,怎麼回事啊?」
「到底怎麼了?」餘瑾湊上去一看。
南宮家,竟然被打砸了。
「怎麼會這樣?」餘瑾萬般詫異,這不可能啊。
現在的南宮家,是奧納西斯家族的。打壓南宮家,就是在跟奧納西斯家族過不去。
換句話說,就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