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傾城。
那絕美的身軀,嬌豔無比的容顏,吸引力到了極致。
光是想到這裡,連獻君就有些扛不住。
沒幾分鐘,連獻君已經癱瘓在了床上,而眼前的女人還在不停擺弄自己的身姿,生怕這位貴公子有一點不高興。
「調查一下張牧。」連獻君發洩完了所有的情緒,才對管家說道。
管家剛點頭,連獻君又說道:「往死裡查。」
酒店裡,連獻君走了。
嶽老才一臉輕鬆的看著張牧,笑說:「張先生,見笑了。沒想到,住在麓山酒店也會被狗咬。」
在嶽老眼裡,連獻君是狗,是在提拔他。
「您頭上的傷,先去醫院看看吧。」張牧忙客氣的說道。
嶽老搖搖頭,才說:「沒事,一點小傷而已,張先生不必擔心。」心底,嶽老卻暖暖的。
有錢人太見識過太多,但和張牧一樣尊敬人的,沒幾個。
「先去吧,你來找我大概是因為什麼事,我都知道了。」胡運之前已經給張牧說了,這次港區的政府十分看重經濟會,為此,想在經濟會之前,想和張牧見個面,
嶽老算是先驅。
雖然,他今天無比的硬氣。他代表的不止是自己,不只是媒體,而是整個港區。
「嗯,其實也不是張先生想那樣……來找您,主要是想和您見一次面,感謝您對港區的幫助。以後在港區,要有什麼事,可以直接和我們說。」
老嶽現在給的,無疑是一把尚方寶劍!
任連人,在港區,不能得罪張牧!
得罪者,必死無疑!
這也是張牧不想出面的原因,一方面是港媒的影響力很大,如果自己出面了,不少人都會認出來自己。特別是大圈會的人,很快就會盯上自己。
二來,港區的心思張牧知道。一旦他露面,就會在媒體面前造成自己偏袒港區的意向。
張牧很清楚,這點不可以。
一個完善的經濟生態,必須要有一個合格的生態鏈,物競天擇,適者生存,讓消費者去尋找生機,才有可能繼續發展下去。
當然,要說完全不偏心也不可能。比如發邀請函的時候,張牧明顯有側重的,給華夏的企業多發了。
老嶽是個聰明人,見張牧不樂意,緩緩點頭。
「那張少,有什麼事,記得吩咐我。」臨走之前,老嶽對張牧說。
「還真有個事。」張牧攔住了老嶽,說:「我的人,今天在查一個事,維多利亞的事,你知道吧?」
張牧看過影片和媒體上的報道,他可以猜測到,對方狗仔的確是想看拍到他的人。
但,一直沒拍到臉。
現在,還沒人知道,維多利亞的作秀和自己有關係。
老嶽自然也不知道。
「張先生,但說無妨。」老嶽一臉笑意,能幫張牧做事。
他的榮幸!
「我先送你去醫院,咱們車上說。」張牧帶著老嶽下了樓,叫了車,去醫院的路上,才問了出來。
老嶽一聽,傻眼了。
張牧要問的,竟然是這事。
「你想知道,南宮傾城背後是誰洩密的?」老嶽眉頭一皺。
「怎麼,不可以?」張牧好奇道。
老嶽搖搖頭,忙說:「當然可以,我立馬讓人查。」
不一會兒,老嶽就查到了。
「那個狗仔承認了。」老嶽對張牧說道:「給他便利通道去維多利亞港灣,給他錢的人,是南宮家的。」
張牧表情,古井無波,似乎早就想到了。
若不是南宮家的人,也不會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到那個南宮傾城自己的淺灘。
「誰?」張牧目光一沉。
「鍾冬雪。」老嶽說道。
車到了,張牧將車停了下來。
「謝了。」
「張先生,你太客氣了。」老嶽下了車,自己去了醫院。
張牧抿嘴一笑,鍾家的姐妹,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晚上,南宮傾城來了張牧的住處,兩人相擁而睡。但南宮傾城,靠在張牧跟前,雪肩香豔卻無法入睡。
到了第二天早上,南宮傾城依舊沒睡著。
等她睜開強行閉著的眼睛,才看到張牧已經在穿衣服了。
「你要去哪裡?」南宮傾城心底沒有安全感的說道。
「去你家。」張牧笑著說。
「我家?去幹什麼?」南宮傾城可知道,南宮家,很不歡迎張牧的。
更不要說,維多利亞港口的事爆發後,鍾夏彤恨不得買兇殺了張牧。
「去……」張牧深吸一口氣,說:「打他們那些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