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做什麼呢?」南宮向陽攔在鍾夏彤跟前,這些年的服氣,南宮向陽比任何人都瞭解鍾夏彤。
她這個人,心子底不壞。但她太好強了,只要有正事要做,她命都可以不要。
但也正是因為鍾夏彤在國外的人脈和她好強的性格,南宮家才有了今天。
平日裡,能讓著鍾夏彤的,南宮向陽都會讓著她。
但現在,見韓猛龍一面,顯然沒有在醫院休息重要。
「身體要緊。」南宮向陽攔住老婆,溫柔的說道。
鍾夏彤卻不一樣,用狠狠的眼神,瞪了一眼南宮向陽。
「女兒不懂事你也不懂事?」鍾夏彤吼道。
「你知道,韓猛龍是什麼人嗎?」
南宮向陽為難的說:「什麼人?那也,沒有身體重要啊。」
「呵呵……現在擔心我的身體了?」鍾夏彤說什麼,也要去!
南宮傾城看到鍾夏彤的手上,已經出血了,而且血流不止,一臉的難受。
可她也很瞭解母親的脾氣,攔不住的!
怎麼辦?
怎麼辦?
南宮傾城沒辦法了,平日裡,她是南宮家的金絲雀,就連朋友都很少。餘瑾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她想要找人哭訴一下大英帝國皇室求婚的事,都要去一趟大陸。這得多憋屈啊!
拿起來電話,南宮傾城給張牧發過去了一條訊息:「怎麼辦,怎麼辦……我要瘋了。」
「怎麼了,小傲嬌?」張牧在麓山酒店喝茶,也沒有別的事,頂多就和幾個大佬線上交流了一下,這次亞太經濟會的事。
做有錢人,就是這麼任性。快樂,是一般人想象不到的。
「我媽要瘋了!」南宮傾城發過去這條訊息,對張牧哼道:「什麼小傲嬌,別給我隨便取外號。」
「到底怎麼了?」張牧完全忽視了,就像現在,餘瑾只讓他一個人,叫她小奶牛一樣。
習慣,是慢慢養成的。
「我媽把針管拔了,也要去見韓猛龍。我知道她是為了我們南宮家好,可是錢和是來,對我們南宮家來說,真有這麼重要嗎?比起這些來,我更喜歡一個和諧的家庭。」南宮傾城一直以來心底的情緒,找不到傾訴。
這時候,全都吐給了張牧。
張牧欣然接受,但臉色也很不好。
原來,就擔心這個?
「你讓伯母在醫院等著,我叫韓猛龍過來。」張牧立馬說道。
南宮傾城臉蛋一下高興了起來,任憑任何一個女人,在被男人寵愛的時候,都會表露出一股極致的幸福。
南宮傾城也是如此。
只不過,這種幸福感,轉瞬即逝。
南宮傾城清醒了過來,張牧怎麼可能叫得動韓猛龍。
那可是大佬,港區能叫動他的人,恐怕只有一個。更恐怕的是,一個都沒!
「你真幽默。不過,還是謝謝你了,以後,你等著我有一大推的苦水要給傾訴。」南宮傾城發過去一個叉腰哼的表情,想想張牧也太自以為是了。雖然韓猛龍和他一起吃過肯德基,還是他‘請客’。但他們,連朋友都不算好嗎?
的確不算,韓猛龍還不夠當張牧的朋友。
張牧一陣無語,對南宮傾城說:「沒事,你等等吧,很快就來了。」
南宮傾城沒當一回事,回頭看鐘夏彤已經從床上站了起來。
南宮傾城一臉複雜,對母親說道:「媽,你做什麼呢?現在還不是下床休息的時候。」
鍾夏彤安分了下來,沒走了。
南宮傾城一陣高興,以為是自己勸住了母親。
看回頭一看,南宮傾城才發現,不是因為自己。
在門口,來了一個穿著白色西裝,帶著墨鏡,一臉瀟灑樣,有幾分豪門之色的男人。
總感覺這人,在什麼地方見過。
南宮傾城仔細想了好幾遍,終於想了起來。
以前母親讓自己看過,讓她仔細看看,這個男人怎麼樣?
當時,南宮傾城並不覺得怎麼樣。
鍾夏彤臭美的說:「要別人能看上去,那可是感恩戴德八輩兒祖宗了。」
看到這人,鍾夏彤的臉色明顯變了。竟然比看到自己女兒,還要親切。
「獻君,你,怎麼來了?」鍾夏彤很激動,朝著那人走了過去。
南宮傾城這才想起來,這人是何獻君,是澳門那邊的人。
何獻君穿著西裝領帶,身上卻有另外一股氣息。
他說話之前,習慣性的摸了摸自己的扳指,像是有什麼習慣。
「鍾阿姨,我來了。」何獻君點點頭,目光打量了一眼南宮傾城,立馬就停留住了。
如果說,上次見到南宮傾城的時候,應該是十歲左右吧。
那時候,南宮傾城就像個小仙女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