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瑾看著黃隆從座位上,扔出來了一件旗袍。整個人的臉色,都綠了。
「你做什麼?」餘瑾顧不得要談判什麼,直接就吼了出來。
在張牧事情發生之前,黃隆對餘瑾的態度,像是在對一個少奶奶,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可現在,黃隆仗著張牧出了事,餘瑾只有靠他一個繼承人,說道:「這不明顯嗎?聽說你餘小姐身材好,想欣賞一下。
對了,這旗袍可是私人訂製的,質量不錯。
就在這裡換,不要出去。」
變態!
餘瑾都能看到,在頭頂上有一個監控器在盯著自己。,
但她,慢慢的拿起來黃隆準備好的旗袍,朝著他走了過去。
黃隆嘴角一抽,舒服。以前被餘瑾壓著,黃隆就很不爽。今天,所有,所有的情緒,全都回籠到了他身上。
他將餘瑾踩在了腳下,讓餘瑾生不如死。
「我好好盯著呢。」黃隆查了查眼鏡,做好了十足的準備。二十來歲的小女人,對他的吸引力簡直不要太大。更不要說,餘瑾這麼特殊的身份。
可黃隆做夢都沒想到的是,餘瑾走到他跟前。
突兀的,餘瑾玉手放下旗袍,端起來桌上正在煮著的水煮肉片,直接潑在了黃隆臉上。
撕拉。
黃隆一聲慘叫了出來,整個人像是在打滾。
痛苦的感覺,無以復加。
臉上被熱乎乎的油,吱吱的燃燒著。
「回去看你媽去吧!」餘瑾一盆潑下去,毫不留情,甚至將盆都砸在了黃隆頭上。
黃隆一陣陣的慘叫,完全停不下來,整個人看不清楚面前的東西,雙手不停的在揮舞著。
「餘瑾,餘瑾,草你嗎的!!老子要弄死你!」黃隆一邊掙扎,一邊在咆哮著。
餘瑾冷了一聲,完全沒看他,直接走了。
「我要讓你,生不如死!!」黃隆再次吼道。
「來人,來人!去把這娘們給我抓回來!」
「我要弄個死她!一個光桿司令,也敢對我動手!」
……
金榮那邊。
金榮聽到了身後的聲音,回頭一看。
他倒要看看,是什麼人,敢和自己搶著來。
回頭一看,發現只是姜小酒,金榮的臉色驟變。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一個沒落的繼承人。」金榮冷哼一聲。
姜小酒脾氣很好,沉得住氣,完全沒理金榮,走到了楊兔跟前。
楊兔盯著姜小酒,姜小酒盯著她。
兩人一陣對視,恍若幾年沒見。
在姜小酒離開後,就算見過楊兔,也兩人也沒有說過話,甚至沒有眼神交流過。
「我帶你進去。」姜小酒走到楊兔跟前。
楊兔點點頭,兩人雖然沒有什麼過節,可自從對張牧產生了感情,就像是心照不宣一般。
到現在,楊兔對姜小酒心底的芥蒂似乎也消失不見。好說歹說,當初是因為姜小酒退出,自己才有機會和張牧關係密切。
「有時間,我請你吃飯吧。」楊兔宛然的說道。
姜小酒答應了下來,但心底很是不安。她察覺到了,自己並不一定有機會和楊兔吃飯。
可姜小酒剛走過去,大廳裡的老警察走過來攔住了他。
「你也不能進去。」
姜小酒一愣,說:「所有的程式,我們都已經走完了,為什麼我們不能進去?而且,我之前也預約了。」
沒等他回應姜小酒,門口開來了一輛輛的車,全都是蘇a標誌的奧迪。這些車停下來後,大廳裡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停下來手中的工作,衝了出去。
「老城,你可來了。」衝到最前面的是,正是將魏賢中停職的上司。
「嗯。」司馬城是第一個來的,今天他正在從蘇省前往進城的路上。
因為這件事,剛起飛的飛機,硬是被司馬城叫停了下來,掉頭來了這裡。
「人呢?」司馬城問道。
「在裡面關著的,要怎麼辦?」面前的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