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南柯沒想到的是,等張牧到了酒吧,卻發現餘瑾已經喝了一個大醉,整個人都沒有了意識。
「有心事?小奶牛?」張牧湊到餘瑾跟前,問道。
餘瑾迷糊著俏臉,那一對水靈靈的眸子澄澈而又具有吸引力,要放在以前張牧敢這樣叫一聲餘瑾,那和找死差不多。但今天,餘瑾很冷靜的盯著張牧,抽泣了一聲,竟然哭了出來。
「你,你怎麼了?」張牧戳手不及,到底是什麼事情,讓餘瑾這樣了。
餘瑾沒說話,遞過去一杯酒,說:「陪我喝酒好嗎?」
我擦。
張牧真沒想到餘瑾會這樣,按照餘瑾的智商至少和姜小酒是一個級別的,冷靜,沉著,睿智。餘瑾平時包養得好,喝的最多的就是牛奶,根本不會喝酒。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張牧忙說道。
可聽到這話的餘瑾,扭捏的擺弄了著嬌軀,難受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說:「不,你不陪我是嗎?」漠然抬頭,嘟著的小嘴像是嘴上有二兩肉似的。
張牧看著餘瑾,萬般沒想到,餘瑾竟然還有這般風味的時候。
「也行,我陪你喝酒。」張牧坐了下來,說:「沒想到,小奶牛竟然還有心事。如果你有心事的話,可以給我說……來,先走一個。」
張牧和餘瑾撞了撞杯子,餘瑾的杯子剛碰到一口就幹了。接著,餘瑾撓撓頭,不滿的說道:「老說我小奶牛小奶牛,張牧,你這人一定不尊敬人,你知道嗎?」
丫的,喝多了還數落老子。
張牧點點頭,畢竟餘瑾喝多了,他也不想和餘瑾計較。
可就這時候,餘瑾嘟著的嘴又說道:「你都摸過,憑什麼亂說我。」
臥槽!!
張牧的眼睛,徹底的瞪傻眼了。
這他媽。
有點胡來啊,這是在故意誘惑自己嗎?
餘瑾說話,嘟著嘴盯著張牧,咬著薄唇臉蛋上的紅暈,紅嘟嘟的。不知道過了多久,餘瑾還在喝。
「你到底喝了多少?」張牧一陣納悶,這地上的酒,就剛才那些人都不夠喝。
「你管我。」餘瑾回頭又叫了一箱酒,說:「這是你張家的酒吧,這頓你請了。」
接著,餘瑾又喝了一通。
快兩個小時過去,地上全都是酒瓶子,餘瑾徹底的喝多了。
張牧也喝得有些迷糊,看餘瑾倒下去了,便對餘瑾說道:「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餘瑾已經沒了反應。
張牧帶著餘瑾到了酒店房間,將餘瑾扔在了床上,這才準備走。
剛要走,眼神落在了躺在床上的餘瑾身上。
餘瑾身段太好了,即便是躺著也能看到他白乳一般的美腿和玉藕臂,特別是胸口,即便是躺在床上也一點不小。
張牧剛在欣賞,突兀的,後腦勺一陣暈。
張牧以為,自己是喝多了,頭重腳輕。
這晚上,張牧做了一個很沉的夢。夢裡,他像是在湖裡抓魚,手腳都在不停的動,在他跟前似乎與一條大白魚,很靈活卻又一直盤在自己身上。
漸漸的,張牧能聽到一點輕微的聲音,不像是在湖裡的聲音。更像是,床在格嘰格嘰響的聲音,以及一個女生痛苦卻又擺脫不開的聲音。
鼻息間,能嗅到一股淡淡的芳香,身體一震難受的抽搐。
天快亮了,張牧也快醒了。
耳邊,似乎只留下了一陣低聲的抽泣聲。